因為老盧家裏麵有六口人,雖然他家是兩層高的私房,但是隻有一張床一個房間。
我讓陳丫頭睡了床,自己倒頭睡在了地板上。
可半夜迷迷糊糊的時候,陳丫頭叫我:“二刀,我冷……”
“冷就蓋被子……”我翻了個身不理她。
果然,她就又說了:“你能不能和我一起睡……”
那語氣,艾瑪,我可以想象出她臉有多紅。
隨後,她道:“沒有那種意思,就一起睡,我有點冷……”
“一邊玩去……”
我果斷否決了她的提議,因為我是個正常男人,假設枕邊睡個小美女,我會怎麼做?
那結果必須是脫衣脫褲,來一場小樓一夜聽春雨的愛情動作大戲啊。
但如果,我現在無動於衷的話,陳理瞳會不會懷疑我是不舉?
不行!要不我上床去展示一下男人雄風?
呸!哥哥我是正人君子!
就這樣,我在糾結之中平安地渡過了一個晚上。
翌日,我和陳理瞳起床洗漱。
老盧大叔在廚房裏給我們備早飯。
盧大叔有兩個兒子,在門堂裏一直對著陳理瞳瞅,看得我心裏有點不爽。
你說人小陳同誌那是我家妹子,你們倆看個什麼勁兒?
於是我也毫不客氣地用櫻木花道殺人式眼神瞪著他們。
門堂裏的氛圍有些尷尬,大家都是雄性牲口,在漂亮的異性麵前,我們難免會相互敵視。
直到盧大叔將富有湘西特色的早餐端上來後,我們才停止了這一無聊的較勁。
我一邊吃著湘西特產的米豆腐,一邊思忖著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現在,我有兩個選擇:第一,是扛著電動車回到桔子酒店;第二,是繼續去河對麵的房子裏一探究竟。
昨天,我們被靈蛇攔住了,今天去碰碰運氣試試看。
為了以防萬一,我先給沈浪發了一條消息:“盧錫鳴現在在家麼?”
短信很快就回過來了:“現在已經出去了,他又去了拱北街上的香燭店,具體幹什麼我不知道,但時間應該不會短。還有,你們要抓緊時間了,我的謊快圓不下去了,萬一讓盧錫鳴察覺出什麼來就糟了。”
沈浪說得確實是實情,我現在的時間一點都不充裕,如果被盧錫鳴察覺,那沈浪會第一個死。
沈浪並不是什麼好鳥,死了也就死了。但是少了他,我會無法確認盧錫鳴的方位的。
怎麼辦才好呢?
突然間,老盧家的門被砰砰砰地叩響了。
“老盧!老盧在嗎?”門外有人這樣喊道。
老盧大叔連忙從裏屋的廚房裏跑出來,把門打開後,他也一臉莫名其妙:“老石,怎麼是你?”
來人跟老盧大叔差不多大,頭發已經禿了,身著藍色的大襖,襖裏露出了些許發黑的棉絮。
“哎呀!老盧!不好了!今天一大早起來,大家發現仡卡太公死了!”
這消息似乎是一個晴天霹靂,我都可以看出來老盧大叔聽見這個消息後雙腿軟了一下。
就連老盧的兩個兒子手裏的碗筷都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