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地石兒的家離我現在的位置大概有一刻鍾的路程,當然我指的是步行所需要用掉的時間。
我是一路小跑著來到老地石兒的家門口的,期間,張鈺將短信發了過來。她表示她無法定位到陳理瞳手機的位置。
“怎麼就無法定位了?”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哎,小唐,現在你那裏又頭緒了麼?”
“沒有,我得先去找個人。”我看了看前方,不知道老地石兒那裏,會不會有陳理瞳的蹤跡。
大約走了十分鍾吧,我已經到了一座大宅子的門口。
這座宅子的樣子跟古裝戲裏麵的那種大戶人家的宅子很像。朱門赤柱,感覺挺氣派的。
單單看宅子,也能看出來這裏的主人多有威望和權勢了。
我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清了清嗓子,然後,又扣響了大門。
“地石兒他不在,地門兒沒得開……”裏麵突然沒來由地想起了一陣聲音。
聽起來,好像是某個把門的人正在跟我對暗號。大戶人家就是不一樣,連登門拜訪還要先對暗號,就跟有的網站一眼,要注冊會員還要先買個邀請碼啊什麼的才能管用咧。
“我找老地石兒先生!急事!”我不耐煩地喊了一句。
“今日不迎喜神,貴客速速離去!”門裏麵又傳出了這個聲音。
媽媽的,門裏麵這貨還在跟我打啞謎,我特麼實在忍不了了,直接抬腳踹門。
要說這門的質量還真是夠差的,被我連續踹了好幾腳後,大門竟然被我踹開了。
門打開後,我一眼就能看到老地石兒府上的院子。現在是冬天,植被畢竟少,院子裏麵畢竟不是很冷。
但是,今天老地石兒的府上確實很熱鬧。
甚至他們連我突然闖進來都不知道。
我在隨意解決了兩個意欲把我趕出家門的家丁後,也優哉遊哉地找了根柱子倚靠下來,等老地石兒家中的客人都走光。
府上一時間是群情激憤,好幾個人都圍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勸說道:“老地石兒,河對岸的仡卡都已經趴下了,我們還強撐什麼,趕緊跑吧!”
“要跑你們跑!我的根在小由村,我先祖守衛了小由村這麼多年,我不會棄村的!”白發老者很執拗。
“老地石兒!你怎麼就這麼固執呢!”
“呸!你們這群悖實砍腦殼的!要滾你們自己滾!”
一群人圍著老地石兒爭論了好久,最終,誰也沒能勸動老地石兒。大家都無奈地魚貫出了老地石兒的府上。
等院子裏的人走空以後,老地石兒一眼就看到了我:“來者是客,外鄉人,什麼時候來的?”
我站了起來,衝這個白發蒼蒼,但卻精神瞿爍的老人作了一個揖:“村裏人尊你為老地石兒,我能不能也這麼稱呼你。”
“稱呼隻是一個代號,隨你怎麼叫,你就是叫我老地狗兒,老頭子也一樣受著。”老地石兒無所謂地笑笑,“有什麼事兒麼?”
“我想向你打聽個人。”
“可以,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向你打聽個事兒。”老地石兒招呼我過來,又讓家裏的傭人給我上了一杯茶。
他也嘬了一口茶,然後才問我:“外鄉人,我們小由村已經太平好幾十年了,但自從你們這些外鄉人闖入後,村裏麵就經常出事兒,你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來頭?”
老地石兒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他就是認為我們外地人的闖入,給小由村帶來了厄運。
我立馬就把我來小由村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因為這個故事比較長,我就挑了幾個重點告訴了老地石兒,並問老地石兒有沒有看到過陳理瞳。
“哦?你的意思是,村裏麵來了個養小鬼的神棍,跟成精的貓勾結,準備把我們小由村攪個天翻地覆?”
“我不知道,這隻是我自己的判斷而已,現在那個養小鬼的神棍已經死了,但是我女朋友卻也找不到了,我就想找你打聽打聽,問問你有沒有看到他。”
老地石兒不動聲色地抽起了旱煙,然後他皺著眉搖了搖頭:“你說的這個女娃子,我還真的沒看到……”
老地石兒的一句話把我大腦都擊穿了,如果他沒看到,那陳理瞳到底去了哪裏?
她失蹤了!
我聽到這話,立馬起身,準備離開老地石兒的府上。反正小由村也不大,我挨家挨戶地找,不信找不到陳丫頭!
小由村找不到,我就去拱北市裏麵找,拱北市找不到,我就找整個湘西自治州,自治州找不到,我就找全湖南、全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