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急欲回到劉噶島上去,我要去找陳理瞳。
媽的,男人如果連女人都保不了還活著幹什麼?一頭撞死算了!
可劉噶島這種地方,沒有人帶路的話我根本就回不去。
而且,我現在手無寸鐵,沒有補給,現在回去基本就是找死的節奏,不如先回小由村,再圖大計。
不過問題又來了,我特麼連回小由村的路都不知道。
但好歹這裏隻是樊婁江,而不是汪洋大海,如果逆著水流而上,那到達小由村是遲早的事兒。
逆水行舟是很困難的事兒,我廢了好大的勁兒才來到一個孤島上,然後拿著搞了根粗樹幹做木槳才將船劃回了小由村。
上岸後,我徑直往老地石兒家裏趕。
一路上,我覺得周圍的空氣不太正常,周圍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小由村的人丁確實不旺,路上無人倒也正常。
再加上前幾天仡卡太公死前留下的遺囑,很多人都應該已經搬遷了。
唯一撐著沒有搬得,應該是老地石兒那裏的村民了。
繼續往老地石兒府上前行的途中,我竟然看到了老盧大叔。
他自然也看見了我,見我渾身濕漉漉的樣子後,他道:“哎呀!外鄉人,你去哪裏了啊?怎麼還不離開我們的村子啊!”
“我還想問你呢,村子怎麼了?怎麼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呢?”
“這不是仡卡太公的遺訓麼?他要讓我們搬走的!”老盧大叔說道。
“可是老地石兒那裏的人都沒有搬啊?”老盧大叔撇了撇嘴,“老地石兒?他因為執意不肯搬性命都丟了,他一死,他那頭的人也一個個地屁顛屁顛地搬家了!連收屍的活兒都是我幫他幹的……”
老盧大叔話還沒說完,我就丟下他瘋狂地往老地石兒家裏趕過去。
這才沒多久!老地石兒居然就已經死了!
果然,等我來到老地石兒家的時候,他府上的人居然也全部消失了。
他家裏顯得一片死寂,雞犬不留的既視感,那股渾濁而陰森的空氣就好像老地石兒家剛剛被滿門抄斬了一樣!
難道一夜之間,在老地石兒死後,他們所有人都已經搬走了?
我嗅到一絲不太好的味道,所以繼續往裏屋走。等我穿過院子,來到老地石兒府上的主宅的時刻,我才被嚇到了。
主宅大門的兩側掛著白色的幔,而屋內竟然擺著一個靈堂。
靈堂前麵放了一句棺材,棺材已經被釘子釘死了!大家應該也猜得到這個靈堂是為誰而設立的了。
沒錯,就是老地石兒!他竟然死了!
他說他沒名沒姓,從有記憶起,所有人都稱呼他為老地石兒 。所以,現在的靈位上麵刻著的是老地石兒的名字。
我想想有點不對勁兒,雖然老地石兒沒有什麼擁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但是認他當祖宗的小由村孫子都比較多,難道他們每個人都沒有孝心,留下來守靈麼?
守靈是喪事中的必備環節,如果後代子孫不守靈的話,那麼按照民間的說法,是會引起老天震怒,從而斷了那些不孝子女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