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哪怕我現在再怎麼差勁,再怎麼弱小,那也不會被白渠就這麼“彈指一揮間”給滅了吧!
真當我是吃素的嗎?小爺我是吃壓縮餅幹……咳咳,吃肉的!
我看著白渠,也不再說話了,隻是看了看身邊的牛頭和馬麵,笑了笑。
“牛頭前輩,馬麵前輩,說實話,我跟這個小表砸的事情還真是有些‘剪不斷理還亂’了,不過既然她今天找上門了,我還真不打算就把她給放走了,你們也看見了,之前你們還可以自如的傷害到她,今天就……”
說到這裏,我也看到了馬麵的臉色有些發黑了,我一怔,也連忙改口。
“咳咳,我也不是說你們怎麼樣,我隻是說,這個小表砸一日不除就得成長為一個禍害啊,兩位前輩,你們說呢?”
牛頭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又看向了馬麵,而馬麵則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冷笑一聲。
“你這臭小子還真的是打了一手好算盤,知道自己不行,這還得拉上我們倆是吧。”
我笑了笑,卻也沒接話,隻是點了點頭。
“馬麵前輩可莫要忘了,我當初與她結仇也不過是因為一點小事罷了,可是上次牛頭前輩和馬麵前輩卻是直接傷到了白渠,這白渠可是個記仇的主,我也是為了我和地府著想罷了。”
如果是我自己去對付白渠的話,最好的結局也就是同歸於盡了,可是我怎麼能就這麼死在這裏,我還要找回我的心髒呢,我還要娶我的陳丫頭呢!
我笑嘻嘻的看著牛頭,笑了笑。
“牛頭前輩,你跟馬麵前輩說說吧,我可不管白渠這次到底是來找我麻煩還是真的來尋紅雲風的,我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徹底的把白渠留在這陰間,別的,我可不管了。”
說完,我也收起了嬉皮笑臉,回過頭看著不遠處的白渠,不屑一笑。
“你不過就是個小鬼罷了,還好意思說是紅雲風的師妹?”
被我這麼一說,白渠也不知是怎的,竟是怒了,毫無章法的朝我撲了過來,卻被牛頭馬麵的鎖魂鏈給攔住了,不過,我卻看出來了一些端倪。
嘖嘖,還真沒想到啊,這個白渠竟然還是個癡情種,喜歡的還是紅雲風?
我想了想紅雲風的樣子又看了看眼前的白渠,腦補了一下紅雲風和白渠站在一起的畫麵……
噫!真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不對,應該是枯萎的花非要插在牛糞上。
我撇了撇嘴,看著眼前的白渠,嘲諷道:“白渠,我還當是你是為了師命才來尋紅雲風,卻不想啊,你這是喜歡上了你那所謂的大師兄吧!”
被我戳中了心事,白渠愣住了,可是很快又狂笑了起來。
“那又怎樣,師傅已經答應我了,隻要我把大師兄帶回去,他就會讓我和大師兄完婚!”
讓你跟紅雲風完婚?
我嘲諷的看著白渠笑了笑。
“你還真是愛的深呢,就連陷阱都看不出來了,你也不想想,紅雲風是誰,紅雲風可是紅雲老怪最疼愛的大徒弟,他會讓紅雲風娶你這麼一個來路不明半路出家的弟子?真是妄想。”
“你胡說!”沒有人會喜歡被人戳破自己的美夢,被我戳破了自己心裏一直心心念念的事情的白渠也徹底失去了理智,漂浮到了空中,嘴裏念叨著,而我正想上去打斷白渠,卻被身邊的馬麵攔住了。
“你這臭小子這嘴真是欠,這次真是不攔住她都不行了,唉。”馬麵責備的看著我,又看了看依舊在吟唱著咒語的白渠,皺緊了眉頭。
“真是沒想到,這個白渠的路子還真是雜,血祭竟然也讓她學了去……”
血祭?
我一怔,有些不解的看向了馬麵,可是馬麵卻沒有理我,我又看向了牛頭,牛頭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血祭是邪道法術裏麵的禁術,可以說是禁術中的禁術,如其名,要用自己的血或者修為生祭死靈,以召喚出死靈,死靈的強大也因為使用者貢獻的血和修為和使用者本身的修為成正比,所以……這次你小子真是惹了大禍了,雖然這個小娘們的修為不咋的,可是這個小娘們卻是隻給自己留了一口氣啊,剩下的全部生祭死靈了……”
我一怔,抽了抽嘴角,看著漂浮在空中的白渠,有些無奈。
喂喂喂,我也就是調侃了兩句說了幾句實話啊,怎麼就這麼不經逗,就這麼著急了呢!
“那該怎麼辦?”
牛頭白了我一眼,微微蹙眉。
“還能怎麼辦,隻能打唄,要麼把這個小娘們和祭出來的死靈打死,要麼就是咱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