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解的看著漸漸消失在原地的白渠,有些不解的看向了牛頭。
“牛頭前輩,就這麼把白渠放在這裏麼?”
牛頭一怔,回頭看了看我,憨厚的笑了笑。
“嗯,鎖魂鏈和鎖魂繩會慢慢的把她淨化,最後指引著她去投胎,鎖魂鏈和鎖魂繩最後也會回到馬麵身邊的。”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好奇的看向了馬麵。
嘖嘖,牛頭馬麵的好東西還真是不少,要是有機會能套出來幾個就最好了,隻可惜……大概是不可能了。
我沒有再去糾結這些東西,隻是又看了看身後一直看著我們的紅雲風,想要過去道聲謝,卻又沒有過去。
紅雲風幫助我應該也有他的理由,而他沒有跟任何人說,我去道謝了又能怎樣呢?他也一定不會跟我說的吧,畢竟,他本來就沒有告訴我的意思。
我歎了口氣,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又看了看已經走在了前麵的牛頭和馬麵,連忙跟上了牛頭馬麵。
“牛頭前輩,你繼續給我講講紅雲風的故事吧。”
牛頭一怔,瞥了我一眼,抿了抿嘴。
“紅雲風的故事啊,說是說不完的,你別看他現在還這麼一副二十來歲的少年模樣,可是他卻是活了有上百年了,沒人知道他是怎麼做到青春不老的,不過也沒人去在意那些,畢竟人們熟知紅雲風的理由也是因為他曾經殺人的時候的幹淨利落罷了,沒人去在意他的外貌和性格什麼的。”
我點了點頭,又回頭看了看身後,卻再也看不見了紅雲風的身影。
嘖,還真是不辜負那句話呢。
我曾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
真的是來去自如,看不見,也摸不著呢。
“別看了臭小子,紅雲風早就跑了,他可比咱們快多了。”
我一愣,看了看走在最前麵的馬麵,垂下了眸子。
“馬麵前輩,你怎麼知道我在找紅雲風?”
馬麵輕哼一聲,回過頭看了看我,又回過了頭去。
“你還能再明顯一點嗎?還有誰在我們身後?真是的,能不能再傻點。”
我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看了看身邊的牛頭,又看了看走在最前麵的馬麵。
馬麵啊馬麵,總是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可是他現在也一定在找紅雲風吧。
我沒有戳穿馬麵,隻是衝著牛頭笑了笑。
“牛頭前輩,你還知道什麼別的麼?”
牛頭挑眉,看著我,一時間沒有說話,過了一會,牛頭笑了笑,開口道:“說真的,我還真的知道些什麼呢,你們都以為紅雲風是紅雲老怪的養子,那他們的關係一定很好吧?其實並不是這樣的,紅雲風跟紅雲老怪的感情也隻是建立於紅雲老怪教給紅雲風的那些東西上罷了。”
我點了點頭,有些不解。
“你是怎麼知道的啊牛頭前輩。”
牛頭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其實這件事也不是我知道的,是老馬告訴我的,老馬曾經遇見過紅雲風,跟紅雲風還打過一架,那時候的紅雲風還沒有那麼牛逼,也隻是一個毛頭小孩罷了,誰曾想現在紅雲風直接成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殺人惡魔了,真是毀了一個天真的孩子啊,罪過罪過。”
我皺了皺眉,沒有繼續追問,可是心裏卻有了不少疑問。
為什麼馬麵曾經會跟紅雲風交過手……為什麼紅雲風會跟馬麵說過那麼多?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不過我知道,這件事情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我,好像陷入了一個永遠的陰謀之中。
“對了,牛頭前輩,我問你一件事情啊。”我拉住了牛頭,看了看馬麵,又看了看一臉懵逼的牛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口。
“牛頭前輩,你之前跟我說,紅雲風也是天啟者,而剛才紅雲風也透露了他就是擁有逆天命格的天啟者,那麼,紅雲風的劫是什麼呢?”
牛頭一怔,皺著眉頭看著我。
“臭小子,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紅雲風的劫數……隻能說還沒完,但是,對你是沒有好處的。”
被牛頭這麼一吼,我被嚇了一跳,頓時愣在了原地,而牛頭有些無奈的看著我,也不說話了,隻是直接把我打橫一扛,扛在了身上。
“就你這個臭小子話多,行了,你閉會嘴吧,我扛著你走。”
我沒有說話,隻是皺緊了眉頭。
以前,我幾乎是問什麼牛頭都會回答我,隻要是他知道的,沒有什麼是不可以跟我說的,可是為什麼一問及紅雲風,牛頭就避而不談呢。
地府……跟紅雲風之間到底有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