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裏麵的陰氣被玉佩的黑色部分所吸收,剩下的全是粘稠的血液,而我則被龐大的陰氣衝擊的渾渾噩噩,完全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嗬嗬,罷了罷了,如今我又能說什麼?成王敗寇,既然輸了,那就任憑你們處置吧。”紅雲一臉頹喪的自言自語。
“義…義父。”白宇不忍心看到紅雲的樣子。
“你……你還認我這個義父?”紅雲一臉複雜的看向白宇。
“怎麼會不認,雖然發現義父真正目的的時候心裏特別恨,但這麼多年來,你教我道法,撫養我成長,這可是怎麼都改變不了的啊。”白宇望著紅雲老鬼,一臉認真的說。
“………”紅雲老鬼沉默,臉色更加複雜。
“你可知道,當我發現你的陰謀,我心裏特別痛,我寧願相信那是假的,我不相信你那時候對我做的一切沒有真正的有過感情。”白宇麵色開始變得痛苦。
“嗬嗬……是我錯了,我太過迷戀力量,以至於被心魔操控了這麼多年,連周圍的親人都不管不顧。”紅雲一臉頹喪的自言自語。
“行了,你也別這樣子了,等那小子出來,然後就趕緊找個地方隱居去吧。”馬麵也不忍心看到紅雲這個樣子,開口說道。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紅雲說著,然後身體開始慢慢變得萎縮,仿佛全身血液被抽去了一般。
“壞了,估計那血惡魔反噬正主了。”馬麵一臉嚴肅的說著。
“喂,紅河老鬼,你這樣子走了。我們心髒的線索可就斷了啊。”牛頭倒還是記得主要的事。
“心髒?對,心髒。心髒我找到後本來是要給雲風換的,結果第二天就被人偷走了。”紅雲老鬼說道。
“偷走了?”牛頭馬麵齊聲說道。
“沒錯,被偷了。”
“那你知道誰幹的?”牛頭急急忙忙的問道,這可關係到地府的存亡,馬虎不得。
“小紅,沒錯,是她,就是她偷走了心髒。”紅雲老鬼已經到了皮包骨頭的程度了,他的骨頭再剛才時候已經被牛頭馬麵合力打碎,現在的他可以從表麵看到骨頭碎裂的程度。
“呼………呼………”紅雲的呼吸已經開始變得艱難,整個人如同剝開了繃帶的木乃伊一般。
“………”白宇看著紅雲,眼神中充滿複雜。有怨恨,有悲傷,也有回憶。
此時的血惡魔已經開始變小,血惡魔體內的陰氣已經被玉佩吸收殆盡,而組成身體的血液也開始被玉佩的黃色開始練化,最終變成一滴血液被我所吸收。
刹那間,我感覺我的身體裏麵好像被投入了一個原子彈。“轟”的一下,龐大的能量在我身體內不斷遊走,最終停留在心髒的位置,重新彙聚成一滴血液。
而我則被這龐大的能量衝擊的暈了過去……
朦朧中,我仿佛感覺到玉佩發出一黑一黃的光芒,那光芒漸漸凝聚成一陰一陽的陰陽魚形狀。慢慢從我的身體裏麵顯現出來,然後掉到我的口袋裏麵……
“誒,醒了醒了,這小子終於醒了,老馬,這下你總該不擔心了吧。”牛頭的大嗓門將我從睡夢中吵醒。
“切,那小子就算真死了我也不會擔心他。”馬麵還是那麼傲嬌。
我睜開眼,腦子裏還是一片混亂,剛才好像做夢夢到了前世,又好像沒有,對了!我的玉佩呢?我急忙往口袋摸去,還好,還好,它正安安靜靜的在口袋裏躺著。
馬麵看著我那慌亂的樣子,說:“你這覺睡得挺香啊,一連睡了三天三夜。”
“什麼?我怎麼睡了那麼久?我記得當時我被強大的陰氣衝擊,然後就睡了過去,緊接著做了個夢,夢也不是很長,怎麼就三天了?”
“真的已經三天三夜了,老馬這幾天一個勁守著你,生怕你出啥事,盡管他知道你隻是暈過去了。”牛頭在旁邊提醒道。
“真的?哎呀!沒想到馬麵也會照顧人啊,我還以為他隻會抓小鬼。”我在旁邊調侃道。
“什…什麼我隻會抓小鬼,你問牛頭,哪次他喝多了不是我照顧的?”馬麵那張馬臉罕見的紅了。
“哈哈,馬麵你都會臉紅哦,很罕見嘛。”我繼續調侃道。
牛頭也在一旁認真的點頭,馬麵臉紅的如同番茄一樣。
我突然想起了來這的目的,扭頭問道:“對了,紅雲老鬼呢?紅雲風呢?他們都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