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親華死了,作為鬼死的不能再死了,我突然感覺心情舒暢多了。
我忍不住大吼了一聲,又是幾個手印,將周圍的一群野鬼轟散了,原本嘈雜的周圍頓時沉寂了下來。
“你這樣會死的!”突然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
我朝著那個聲音看去,而後瞥見不遠處緩緩走來一個紅衣女子。
這個紅衣女子有些麵熟,正是在先前在靈車上麵遇到的那個。
我聽著這紅衣女子的話有些不解,當即也沒說話,隻是朝著對方投去疑問的目光。
紅衣女子瞥了我一眼,而後徑直從我身邊走了過去,走到楚命身旁的時候她停了下來。墨鏡男和楚命不知什麼時候昏迷了過去,此刻都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有沒有事。
“你這樣會死的。”紅衣女子又是開口重複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紅衣女子說這話的時候,仿佛有些痛苦的情緒。
我轉過頭朝著紅衣女子看去,對方也正盯著我看,仿佛是想在我臉上找尋到什麼似的。
我突然感覺渾身上下如同觸電了一般,身體突然抽搐了起來,隨後雙腳一歪,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你不該這樣的。”紅衣女子不緊不慢地走到我的跟前,俯視著我說道。
“作為一個平凡人活下去吧。”
“忘掉這一切。”
“我們還會再見的……”
紅衣女子的聲音如同占據了我的思維,我感覺自己不再是自己了,而是變成了另一個人,這個人,在我以往的夢境中反複出現過,但是我卻看不清夢中這個人的麵孔,隻知道他也叫唐二刀。
終於,我消失了意識,墜入如同深淵的夢境之中。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了楚命的聲音。
“怎麼?上麵不是這麼交代的麼?”
“誰交代過你?讓你帶一個新兵執行任務的?”
“唐二刀能算新兵嗎?”
我睜開了眼睛,而後嗅到了一股刺鼻的藥水味。
“你醒了?”一旁的小護士正在床頭換著鹽水。
我支撐著手坐起了身來,朝著房門口的看去,楚命正站在門前和一個人交談著,後者身著軍裝,而楚命則是穿著病號的衣服,一手還纏著繃帶。
見我醒了過來,楚命和那個陌生中年人朝我走了過來。
“醒了?”楚命問道。
“你瞎?”我沒好氣的說道。
“小夥子挺有種的,還是頭一次見到敢對楚參謀這麼說話的!”站在楚命身旁的中年人笑道。
“介紹一下,這是你們特種部隊的劉連長。”楚命說完又加了句,“你上司。”
“哦,原來是上司,失敬!”我朝著中年人伸出手。
劉連長聽到我這麼一說,麵色突然有些古怪,不過也沒說什麼,反倒是和我握了握手。
隨後通過幾番談話我了解到,從鄉南公墓回來後,我們被送往軍營A點的醫院,因為受了不輕的傷勢,我沉睡了十六個小時才醒了過來。
楚命的傷勢比我較為嚴重些,不過也還好,倒是沒多大影響。
至於我們是怎麼從鄉南公墓回來的,我卻是怎麼都想不起來了,隻要腦子一用力回想,腦海中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我索性也懶得回憶。
說來也奇怪,我身上的傷勢好的很快,隻躺了兩天就出院了,回到軍營我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又莫名其妙地升官了。
從少校提升到了中校,這讓我有些無語,後來還開了個什麼表彰大會,至於表彰內容是關於鄉南市緝毒任務的。
之後的幾天倒是沒什麼任務,每天都是魔鬼般的軍事訓練,這些天我總算嚐到了當一名特種兵的滋味了,這感覺真特麼酸爽!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了一個星期,直到七月十三號。
“怎麼說呢?不勉強,有意見可以提。”齊連長說完任務大概,而後又意味深長地說了句。
這次的任務是打擊邊境走 私,地點雲南,至於走 私物品,無非是軍火毒品。
一般來說,無論是軍火還是毒品販子,基本上都是亡命之徒,執行這種任務的危險性很高,相對來說,正常人肯定選擇呆在軍營訓練的。
不過那是別人,不是我唐二刀。
想了想,我還是接受任務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在七月十三號的下午,我踏上了去雲南的路途。
同行的還有個哥們,名叫趙虎,是十三連的,和我並不熟,也算是第一次合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