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泥水中的嬰兒頭不再動彈,我這才舒緩了一口氣。
“行啊老哥,這槍法夠炫酷!”我朝著一旁的趙虎豎起來拇指。
趙虎並沒有回應我,目光仍舊盯著泥水中的那個嬰兒頭,思索了片刻,突然又補上了幾槍。
雖然看上去有些殘忍,不過一想到那是個降頭,而且剛才還想殺我,我也就沒什麼同情心了。
“這個怎麼辦?”我指了指地上的那個降頭。
趙虎遲疑了片刻,而後開口說道:“埋了吧。”
不過眼下車上的女屍還沒有解決,我和趙虎當即轉過頭,朝著一旁的麵包車看去。
車上既然有一具女屍,那麼剛才的嬰兒很可能是這女屍的,聯想到剛才的降頭,很可能這女屍也有問題。
我小心翼翼地朝著車門靠近,由於車內的屍氣太重,我下意識地摒住呼吸。
相比之下,趙虎卻沒那麼多顧慮,仿佛是猜到了什麼,一腳躍上了車。
看到趙虎上車了,我自然不能落後,雖然心中有些不情願,不過還是強忍著車上的屍臭味兒。
麵包車裏麵並沒有什麼東西,隻是在前麵座位底下放置著一個黑盒子,趙虎一把將黑盒子打開,隨後我看到一個不得了的東西:定時炸彈!
“臥槽快跑!”我喊了一聲,而後就準備掉頭跑去。
然而趙虎卻不緊不慢地開口說了句:“還沒到時間。”
我轉過視線朝著定時炸彈瞥去,還真沒到時間,炸彈倒計時還有四十六秒!
四十六秒也沒多久啊,趙虎卻還在車上磨蹭著,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了,眼看著隻剩下二十幾秒的時間了,我也是有些焦急。
“算了,走吧!”趙虎顯然是沒找到。
本來打算將那個嬰兒頭埋掉的,現在眼看沒時間了,我想了想,將那把破傘撕下一塊布,而後包裹著燒焦的嬰兒頭扔進麵包車。
做好這些,我和趙虎連忙上了車,連車門還沒關上,趙虎已經在狂踩油門了,就在車剛開動不到二十米,我聽到身後陡然傳來一聲“轟隆”。
那輛麵包車應該是炸掉了,我也沒回頭看,畢竟英雄從不回頭看爆炸。
沿著這段泥濘的道路前進著,一路顛簸不停,我感覺頭都有些暈了,好在二十多分鍾後,前方的路突然平坦了不少。
“看樣子也快到柳河鎮了。”我看著車窗外漸漸出現的行人和房屋,嘴中輕聲說了一句。
畢竟一路經過了這麼久,早上出發的時候,連早飯都沒吃,而先前的那陣打鬥,也是消耗了不少的體力。
我想著等下到了柳河鎮先特麼飽餐一頓,然而再洗個熱水澡,簡直美滋滋。
然而還沒有到柳河鎮,我們這輛車被路旁的警察攔了下來。
“同誌,請配合調查。”理由是檢查違禁物品。
我當即有些哭笑不得,雖說這邊的走 私軍火毒品的多,但是也不是這麼個調查法啊。
我們隨即出示了軍官證,對方墨跡了幾句之後,這才放行。
“這些警察有些奇怪。”我說出了心中的看法。
趙虎開著車,聽我這麼一說,也是回應了一句:“確實,像是假扮的。”
看樣子這個柳河鎮並不簡單,隨著我們到達柳河鎮,我才發現,這柳河鎮並不像是一個鎮子,反倒是如同都市一般繁華,很難想象,在一個偏僻的地方突然冒出一個都市,這種反差卻是有些奇怪。
我們在柳河賓館外麵停了下來,畢竟那個曹桀一時半會也聯係不上,隻能先找個賓館住下來再說了。
一頓飯菜下肚之後,我心滿意足地躺在沙發上,最近遇到的不平事太多,也隻能靠美食排遣下了。
“曹桀有聯係沒?”我躺在沙發上,一邊剔著牙,一邊拿來遙控器準備打開電視。
趙虎此刻坐在一旁的茶幾邊上,手中拿著朱砂筆在黃紙上畫著古怪符號,聽我這麼一問,趙虎隻是搖了搖頭。
“報道一則新聞,柳河鎮走失一名女童,年僅五歲,走失時身著碎花藍裙,頭戴紅色發卡,如有見到,請和本台記者聯係。”電視打開了,隨即傳來這樣的報道。
我看了一眼電台標誌,竟然是柳河鎮的電視台,一個擁有電視台的鎮子是什麼概念?這柳河鎮越來越讓我感到神奇。
“走失女童?”趙虎突然嘴中念叨了一聲,看了一眼電視。
“怎麼?”我問了一聲。
趙虎又是搖了搖頭,隻是麵色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