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師傅分別之後,我便買了一些吃的東西回到了酒店,陳理瞳已經醒了過來,相反的是,趙虎已經深深的睡著了,想著他休息的時間最久太短了,就沒有叫醒他。
陳理瞳看見我之後,虛弱的說:“對不起,老是讓你擔心。”
“瞎說什麼?倒是因為我的關係,你才會變成這樣的。”我愧疚的說道,隨後輕輕的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吻,看著她臉紅的模樣,我輕笑了一聲。
她沒有說話,隻是安靜的看著我,我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你又在想著什麼事情?”
“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你的臉色不是很好。”
“啊,還好,放心好了,一切都有我。”
陳理瞳看著我不願意說的樣子,也就沒有再繼續問下去,被我扶著從床上站了起來,吃了一些飯菜後,臉色恢複了許多。
說起來,原本隻是想要在這裏待一兩天的,卻被耽擱了一個星期,終於,等到陳理瞳與趙虎徹底恢複後,我們便開車離開了,車行駛在高速路上,看著周圍快速消失的風景,我慢慢的睡著了過去。
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陳理瞳見我醒了之後,問道:“怎麼樣?”
“行了,沒有什麼事情,就是太過疲勞了,已經到了機場了嗎?”
“到了,走吧,飛機十點起飛,還有一個小時,先去安檢。”趙虎回答了我的話之後,便主動的帶上了行禮。
我與陳理瞳相視一笑,便跟在了他的旁邊。
上了飛機之後,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是卻說不上來,看著陳理瞳剛剛上飛機就閉目養神,我隻好詢問趙虎:“你有沒有覺得這裏很奇怪?”
趙虎聽了我的話之後,緊皺眉頭的說:“嗯,我發現了,是要下去?還是繼續在這裏待著?”
我想既然是怨靈,那麼待著就好了,我也不怕它們,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對好了,“就這樣吧,應該不是很厲害的東西。”
趙虎沒有繼續說話,隻是點點頭,隨後便跟著閉上眼睛準備養精蓄銳。
而這件事,的確如同我所料,這個飛機上,曾經死過許多的人,飛機失事過好幾次,但是卻沒有一次讓這個飛機徹底的毀滅,之所以我會知道,那是因為,告訴我這件事的,便是一直待在這個飛機上離不開的鬼靈。
等到飛機徹底上了空中之後,除了陳理瞳趙虎與我,其餘的人全部都陷入了昏迷當中,而這個時候,那些囂張的鬼靈也真是的出現在了我們的視野裏麵,它們看著我們的目光,泛著嗜血的青光,是想要找替身?不,並不是。
“還有三個人,看來要親自動手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出現了,她臉上全是燒傷,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頭發有一半都被燒毀,露出了血淋淋的血肉,另一半則是燒焦的發絲。
“動手?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還未等到我開口,陳理瞳便上前冷聲的對著女人說道。
陳理瞳的實力並不差,她手心裏麵有一種一生下來就擁有的降鬼印記,一隻手直接拍在了女鬼的身上,那女鬼沒有料到她的實力,愣是被拍到了尾部。
女鬼被陳理瞳的招式徹底激怒了,隨後我發現眼前一黑,什麼都看不見,也聽不見任何的聲音,我拿出了判官筆,這個時候,耳邊出現了滴答滴答的水滴聲,濃濃的血腥味道傳了出來,我向前走了幾步,發現腳底下都是粘稠的東西。
瞬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卻已經晚了,因為當出現光亮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一個血池裏麵,血池裏麵全是血液,雖然隻是剛剛抵達腳底,可是卻能夠很明顯的看到,那些血液在上漲。
我想要跑,卻發現那些血液像是膠水一樣,直接將我狠狠的黏住了,我麵色一冷,直接用判官筆將腳下的東西掃除。
“判官筆......你竟然是鬼界的判官?你怎麼會在這裏?”說話的是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
“當然是.......為了毀了你。”我冷冷的說道,隨後便看見一個長相極其中性的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不過看著她並沒有喉結,想必也就是一個女人罷了。
“毀了我?鬼界地府什麼時候出現了你?我怎麼不知道?難不成是假冒了?啊,也沒有什麼關係,反正都成了我的盤中餐。”
那女人說完話之後,從她的身後便冒出了許多的血線,那些血線都是由鮮血鑄成的,但是卻與毛線一般的粗細,它們靈活的向著我衝了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女人太過與自信的原因,竟然覺得能夠打得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