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鬼嬰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倒是覺得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地方,起床收拾了一番之後,便帶著他一同上路了,路上並且有出現什麼岔子,反倒是第一次覺得沒有那些東西找上門,心裏怪不舒服的。
一路上,因為過得太過平靜,陳理瞳坐在後麵抱著鬼嬰皺著眉頭說道:“不對勁,太不對勁了,你們難道不覺得現在安靜的很過分嗎?”
聽著她說話的樣子,我悶聲笑著,趙虎在一旁顫抖著身子強忍住自己笑出來,而這個時候,鬼嬰打破了我們之間詭異的氣氛。
“咯咯咯,姐姐好笨啊,安靜不好嗎?為什麼姐姐不喜歡安靜呢?”
“誒?很好嗎?嘿,小家夥,那是因為你不知道之前姐姐們經曆的是什麼,就好像是突然一直都在做一件事情,然後在某一天,卻不能繼續做下去了一樣,這種感覺,真的很是不舒服。”
陳理瞳其實說的不錯,我也有這種感覺,就好像戰鬥結束後,內心有一種空蕩蕩卻又說不出來的感覺,這樣的感覺,還真的是不好呢。
然而似乎我與趙虎並沒有說出來,或許是覺得沒有必要去抱怨這些有的沒的的東西吧,沒多久,陳理瞳又開始閑不住了,她總是在車裏抱怨是不是太悠閑了,搞得我和趙虎都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陳理瞳的嘴巴跟烏鴉嘴一樣,總之,在路上我們就遇到了一個大麻煩,在此之前,陳理瞳還總是抱怨日子過得太過逍遙快活。
我將車驅使到一個村口處,因為在行駛過來前,我已經發現迷了路,就算是指南針都沒有任何的反應,所以隻能不斷的前進,因為之前就已經試圖想要往回走,可是卻始終找不到原路,似乎總是走錯,不是有句話嗎?橋到船頭自然直,我就隻好慢慢開車繼續前進了。
而這個村口說起來倒與一般的村子一樣,裏麵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而且還是一個挺和睦的村莊,唯獨有一點,村子口竟然擺放著一個鎮壓惡鬼的佛像。
至於為什麼這麼擺放,我倒是沒有去問過,畢竟這種事情,問出來也是不好的,萬一正好戳中了他們的痛楚呢?事實證明,這一點,我想的很對,但是,雖然我沒有去問,可是有個笨蛋去問了,而這個笨蛋就是得了空閑時間的陳理瞳。
當時因為我們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所以隻好花錢找了一戶人家借住一個晚上,而就在當天下午,村子裏麵似乎在慶祝著什麼事情,也請了我們三個人去,鬼嬰自然是不算的。
當我們到達他們村子裏麵專門辦酒宴的地方時,發現這個村子似乎還是挺封閉的,至少與外麵不同,他們的中間放著一堆火,火上烤著的是一隻成年的大豬,而村子裏麵的人都圍在火堆的旁邊,人人的麵前都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麵全是好酒好菜,當時看得我特別的嘴饞。
陳理瞳當時坐在我的左邊,懷裏抱著小鬼嬰,而趙虎則是坐在我的右邊,兩個人像個活脫脫的左右神一般的存在,因此,也被村裏人灌了不少的好酒。
當然,這裏麵自然是我喝的最多,畢竟陳理瞳酒量可不大,村裏人倒是對我們並不見外,相反很是熱情,我覺得有些反常,自然而然的就裝醉了,趙虎和陳理瞳直接喝到吐,沒多久就倒在我的旁邊呼呼大睡起來,我的裝睡,就連鬼嬰也沒有看出來,他乖乖的坐在我的身邊,那個樣子像極了害怕被被人抱走的模樣。
如果他真的是個孩子,或許我也不會裝醉,關鍵是這個家夥可是一隻鬼,自然我也就放心的任由他了,然而並不出乎我的意料的是,這些村民果真是有問題,在我們醉酒沒多久後,酒宴就停止了下來,他們將我們搬上了牛車一群人跟在後麵,也不知道是要送我們到什麼地方去。
牛車的速度並不快,我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我們被拉到了山上去,當牛車停下來的時候,他們將我們三個人搬到了一個黑漆漆沒有任何光亮的房間裏麵。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中年人的聲音響了起來:“村長,這個孩子怎麼辦?難道也要扔在這裏?”
回答他的是一陣沉默,隨後我便聽見了村長的聲音,“這個孩子也扔在這裏,是他們自己要選擇在這個時間進來,便是命運的安排,走吧,趕緊回去,若是晚了,就連我們都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