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嬰若是隨便被扔了,或許在最後,會變成另一個樣子,也許是好鬼,但是更有可能是變成厲鬼,我還不想要自找麻煩,到時候跑來專門除掉他,反正現在我們三個人也沒有什麼大事,不如帶著也沒有什麼關係,若是被發現他的確有異常的行為,到時候再解決掉就好了。
我們車行駛了整整三天的時間,總算是走了出去,大城市啊,B市的風光還是依舊的好,許久沒有回到B市了,感覺還是挺懷念的。
我們現在所住的地方是四合院,當然,這裏是租來的,我可買不起這裏的房子,貴不說,平方還少的可憐。
趙虎與陳理瞳就住在我的對麵,而鬼嬰,因為這個家夥還有可疑的地方自然就住在了我的旁邊那個房間,B市的晚上,還是很涼爽的,我們三個人一隻鬼坐在院子裏麵的愧樹下麵乘涼,除去有蚊子這一點不太好,其他的基本都還行。
‘扣扣扣’一陣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們三人對視了一眼,按道理說,我們還是第一天住進來,怎麼會有人在晚上來敲我們的門?
想著的功夫,我已經走到了門口,將門打開之後,便看見一個滿臉帶血的年輕人緊緊的盯著我,神情很是緊張的說道:“求求你,救救我媽,我媽快不行了。”
“那你怎麼不打120的電話?我又不是醫生,你找我也沒有任何的作用。”我冷靜的安撫著他說。
誰知道他聽見我說醫生之後,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及其古怪的看著我說:“我找過,但是沒有任何的作用,剛才有人告訴我,你能夠救我媽,你就幫幫我們吧,我知道我們並不熟悉,但是我就住在你們的隔壁,昨天下午我看見你們住進來的,你們也看見我媽當時就坐在門外。”
昨天下午的確是我們進來的時候,而那個時候確實是有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坐在門外織毛衣,當時我進來之後,還說大熱天的織毛衣,這個人好奇怪。
見到他說了這些話後,我也不好意思再去拒絕,便答應了他的請求,轉頭對著他們二人說道:“等我一會兒,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陳理瞳笑道:“行,若是有什麼事情,便說一聲。”
“好。”我應了一聲,隨後便跟著這個年輕人走了。
這個年輕人的確是住在這裏,當他打開門的一瞬間,我就明白了,難怪會叫我過來,原來是被怨靈纏身了啊。
可是仔細想想,又有些奇怪,什麼人能夠知道我的身份?還能夠告訴他我能夠救他媽媽?越想越是不對勁,我們的行蹤雖然早就被人跟蹤過,但是也不至於到現在還能夠找到我們,我現在有些怕,怕的是連累我所到的每一個地方所遇見的人了。
“就在裏麵,大哥,我知道你很厲害,那個人也說了,你比外麵那些道士還要厲害,所以我媽的這件事情,就擺脫你了。”
“可以,但是你先去擦擦你的臉,看起來怪恐怖的。”
我說完這句話之後,便不再理會他,轉身走到了房中,裏麵的陰氣很是濃重,我剛剛靠近床邊的時候,聽見了一個及其熟悉的女聲:“你總算是來了,還以為你經曆了那麼多的事情,都不會再管閑事了。”
“原來是你,你跟蹤我?”我冷冷的問道,這個人不就是當初我遇到的那個女人嗎?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當初要不是她叫我們去楠陰寺,恐怕我也不會遇到那麼多的事情了。
女人笑了笑,隨後便出現在了我的麵前,她身上穿著一件藍色的旗袍,將長長的秀發隨意的綁在了後麵,看起來倒是溫婉了許多,扭著自己細細的腰肢慢慢的靠近了我,隨後用自己修長的手指指了指我的胸口。
嬌笑著說道:“你這裏,可是還念著人家?”
“並沒有,倒是你,究竟來找我是為了什麼?”我後退了幾步,一點都不想與這個女人打上任何的交道。
她看著我的動作之後,並沒有再繼續向前了,嘴角勾起了一抹及其誘人的笑容,眼睛緊緊的盯著我的雙眼,看著她的那雙眼睛,幹淨的如同純水一般,像是能夠將人狠狠的吸進去。
吸進去?想到這裏,我連忙移開了自己的視線,說道:“這個女人,你找她做什麼?還不放了人?”
“哦?我找她自然是為了拿回自己的東西,十年前,這個女人拿了我的東西,現在我隻不過是讓她還給我罷了,怎麼?難道欠人的東西,就不應該還了嗎?”她的聲音淡淡的,若不仔細聽,還真的感覺不到這個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一絲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