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與陳理瞳一直都待在一起,但是卻不能保證真的什麼時候都遇不到,我們在找路的時候,陳理瞳突然之間,消失不見了,而等到我發現的時候,都不清楚她究竟消失了多長的時間,最後,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竟然直接暈倒在了地上,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離開了那個地方,而看見的人,則是林威。
這個人不就是之前的那個警官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他不是閆絕的人?
還未等到我詢問他,他倒是問起了話來:“手心棺在什麼地方?”
“什麼手心棺?我怎麼不知道你究竟在說什麼事情。”我淡淡的開口說道。
林威見我這麼說之後,一臉輕蔑的看了我一眼,隨後說道:“不承認也沒有關係,我會讓你承認的,等到你什麼時候交出那,我們什麼時候再算賬。”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走了出去,隨後另一名壯漢便走了進來,他麵無表情的將我帶了出去,我本以為會是在鬼界裏麵,卻沒有想到竟然是個小黑屋,屋子裏麵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清楚,但是我卻感覺到了不正常。
然而我剛剛走到門口,那名大漢竟然直接將我推了進去,好吧,是我理解錯了,被人當成了殺人犯,還想有什麼好的待遇,就這樣,我在這個小黑屋裏麵,不知道究竟待了多長的時間,總之,我是睡著了,等到自己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竟然被捆綁住了,而一張熟悉的放大的麵孔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這個人並不是別人,他就是林威,而他現在並沒有穿上警服,反倒是一副醫生的打扮站在我的麵前,我緊皺著眉頭問他:“你究竟想要做什麼?在這裏冒充醫生,想要解剖大活人嗎?”
“嘁,就你?還想要我親自動手嗎?想必你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究竟處於一種什麼環境狀態下,又何必再繼續裝下去?對了,忘記告訴你了,你現在這個樣子,估計沒多久就會死,啊,還真是期待啊。”
“你冒充警察?”我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反問他一句,畢竟這種事情,他真的做了,那麼以前究竟有沒有林威這個人?倘若真的有,恐怕現在也是凶多吉少了。
他一臉不屑的看著我,哈哈大笑了起來,等到笑夠了,這才說道:“你瞧瞧你自己,究竟現在是什麼模樣?你有空去擔心別人,倒不如多擔心擔心你自己,你想說林威啊?早就死了啊,不得不說啊,警官的味道就是好,當正義的靈魂被吞下肚子裏麵的時候,那種感覺,比喝血還要爽,你要不要試試?”
我看著他一臉貪戀的欲望,心中很是不屑,閉上了眼睛準備試試能不能靠著自己的力量將這玩意兒給衝破,他見我沒有搭理他,便不再說話,反倒是安安靜靜的搬來了一把椅子坐在一邊,我想,陳理瞳他們現在應該是安全的,畢竟這群人要找的人是我,既然我已經到了他們的手中,他們應該不會再出手了。
然而就在我樂觀的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林威’竟然開口說道:“啊,對了,你的女朋友和兄弟現在都在找你的路上,聽說你失蹤了,所以他們現在正在四處打聽你的下落,要不我幫你將他們帶過來?好讓你們的靈魂一起化成世界的空氣。”
我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著他的時候,眼中帶著凜然的殺氣,他將頭撇了過去,似乎是在害怕著什麼,我手中的力量化成了一把鋒利的刃口,隨後直接將自己身上的繩子給割破了,判官筆隨之也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他看見我將繩子割破後,並不吃驚反倒是一臉好奇的看著我說:“你的能力固然不錯,但是我也看過,你的身體似乎受不了你的力量,反正你都是要死的,倒不如將自己的力量給我,如何?”
我冷冷的看著他,隨後冷笑著說道:“力量給你?你不是他們的人嗎?現在你對我說這般的話,難不成是想要叛變?嗬嗬,倘若他們知道,你說會怎麼樣?”
他並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我手中的判官筆愣了一會兒,隨後優哉遊哉的往外麵走去,我有些搞不懂他究竟是什麼意思,究竟是想要做什麼,因為並不清楚這個人的實力究竟是弱還是強,所以我也沒有追上去,等了一會兒的時間後,這才走了出去,然而令我吃驚的是,這裏,竟然是在一處荒廢了許久的焚屍場,而我所在的位置,竟然是焚屍場的法醫解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