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死的這個人跟上次那個手法完全的一樣,是同一個凶手犯案的。”蘇秦說道。
我不明白那個凶手為什麼要將人皮都要剝下來,這人皮有什麼好的,難道是獨特的癖好嗎?想到這裏,我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蘇秦讓艾青待會兒安排一下,他要對這具屍體處理一下,防止它起屍。艾青聞言點了點頭,他本來身上的壓力就已經很大了,位置隨時都有可能不保,如果真再出現死人了,那他就真的完了。
現在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艾青去忙,所以他說了句等都安排好之後就跟我們打電話讓我們過去就離開了。
這個時候我看到蘇秦突然看了一眼一邊的院長,輕聲的跟我說讓我在這裏看著那個院長,他要去院長室找找看有什麼線索。
我跟蘇秦點了點頭,說好。很快,蘇秦就找了個機會溜走了,沒有被人發現。院長這個時候被警察叫住了,暫時脫不了身。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又是去將艾青叫了過來,跟他說了蘇秦的情況,讓他盡量多拖延一下時間,不要讓那個院長這麼早就回去。
艾青說好,回去之後親自找到院長,開始詢問起什麼來了。像他這種老警察,詢問人的手段多了去了,拖延這麼點時間都是小事。
大約過了差不多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蘇秦就回來了。而艾青那邊其實一直都在觀察著等我們這邊的情況,當他看到蘇秦回來之後就放心了。
其實他這邊也已經是快頂不住了,沒什麼可以問的,現在能留住院長,就是強製跟他說醫院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必須在場。現在蘇秦回來了,他也不必這麼做了。
“怎麼樣,找到什麼了嗎?”我看著蘇秦,好奇的問道。
但是蘇秦說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說等回去了在跟我細說。我頓時一震,看起來蘇秦真的是在院長的辦公室找到了什麼,突然之間,我變得更加好奇的,但是無奈隻能等回去了才能知道。
死者的屍體很快就被送往了太平間,與此同時,死者的家屬也是到了。雖然他們也是知道老人的生命不多了,但是自然死亡跟現在這種死亡可以完全兩個概念。他們無法接受現在這種情況。
這種死法真的是太慘了,他們僅僅是看了一眼,就嚇得臉色蒼白。而是因此,心中的怒氣就更加大了。他們找到了院長,要他給個說法。
人是在他們醫院出事的,這絕對不可能是自殺,所以醫院是要承擔這個責任的。
院長剛擺脫警察的詢問,緊接著又是碰到了更棘手的事情。看著氣勢洶洶的死者家屬,院長也是有些緊張。
醫生被家屬暴打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出現在新聞上了,他有點害怕自己也會被情緒激動的家屬做出這樣的事情。
院長那邊到底是會怎麼樣,我們可沒有心思去管。因為這個時候艾青已經給我打電話了,他說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可以過去了。於是我跟蘇秦兩個人就朝著太平間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