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不想和妻子一塊吃晚飯,但他又怕妻子會去找其他男人吃晚飯,所以他隻好同意了。
到底剃毛是發生在昨天中午還是昨天下午?
他妻子是說中午昨天,但他總覺得是和那個所謂的法務見麵以後,並且是被那個法務給刮掉的。所以對於刮毛的時間段,這個特別重要。一旦是發生在昨天下午,那就可以斷定他妻子是在撒謊,更可以推斷出他妻子跟法務有不正常關係。
至於該如何確定,李澤其實也想到了辦法。
隻不過,這個需要柳咪幫忙。
柳咪認定他妻子是靠出賣身體上位,所以特別憎恨他妻子。要是以前有人憎恨李澤的妻子,李澤會很生氣。可這次,李澤反而很開心。因為在柳咪憎恨他妻子的前提下,柳咪其實就相當於和他同屬一個陣營。
到了他妻子所說的那家牛排館後,找了位置坐下的李澤向他妻子要了手機。
丁潔以為丈夫是要查崗,而因為手機裏沒有見不得人的東西,所以她便將手機遞給丈夫。
打開通訊錄,並找到柳咪的手機號碼後,李澤便將手機號碼記了下來。
將手機還給妻子,又拿出自己的手機後,李澤將柳咪的手機號碼存了起來。
“老公,今天上班還順利嗎?”
“就那樣吧,”李澤道,“反正高三的美術課完全不重要,所以隨便怎麼上都可以。”
“幹一行愛一行,所以老公你可不能抱著無所謂的態度。”
“對於你現在的工作,你也很喜歡,對嗎?”
“我很喜歡充實的感覺,所以現在這份工作挺好的,”眯著眼的丁潔道,“雖然比以前忙了一點,但畢竟拿了高工資,所以確實應該多做點事。老公,因為我當上了主管,柳咪卻還是文員,所以她挺恨我的。正因為這樣,她才會誣陷我跟總經理在辦公室做那種事。我跟你說哦,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我的最後一個男人,這點你是不用懷疑的。”
聽到妻子這話,李澤皺了下眉頭。
他和他妻子的第一次雖然有見血,但因為剛好那天他妻子來了大姨媽,所以他也不確定粘在他那玩意上的是他妻子的落紅還是大姨媽。但因為當時他妻子下麵非常緊,緊到好像進不去的地步,所以他又覺得他妻子的第一次應該是給了他。
對於第一次是否給了他,他並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兩個人在一起以後,他妻子有沒有對他不忠。
隻能遮住私密地帶的丁自褲,被刮去的恥毛,象征著性交易的合*歡撲克……
太多太多跡象都表明他妻子已經出軌,可李澤還是不願意相信。
待牛排上桌後,他們兩個便吃了起來。
一會兒後,丁潔抽了張紙巾。
站起身後,丁潔用一隻手撐著餐桌,另一隻手則是拿著紙巾往丈夫那邊探去。
在擦掉丈夫嘴角的黑椒汁後,丁潔這才坐了下來。
在她看來她剛剛的舉動很平常,但在陌生男人的眼裏,卻像是種勾引。
尤其是坐在她身後的那個男性顧客,都在幻想著直接後入蜂腰翹臀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