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妻子沒有檢查他手機的習慣,所以應該不會出問題。
不到五分鍾,他妻子走進了主臥室。
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妻子,李澤問道:“那張撲克呢?”
“撲克?什麼撲克?”
“我昨天在你包裏有看到一張特別精致的撲克,”李澤道,“我學校裏有一位老師特別喜歡收集撲克,我今天和他說了以後,他就讓我一定要帶上那張撲克給他看下。”
“哦,”應完以後,站在床邊的丁潔道,“扔了。”
“扔了?”
“是啊,”丁潔道,“對我來說,那隻是一張很普通的撲克牌,留著也沒什麼用,所以今天早上丟垃圾的時候,我就一塊丟了。而且那張撲克牌並不值錢,隻是做得好看罷了。假如那位老師喜歡的話,你就直接去淘寶搜唄,找外形差不多的。”
“那張撲克你是哪來的?”
“假如我說是街上撿的,老公你信嗎?”爬到床上後,靠在丈夫肩上的丁潔繼續道,“昨天中午在街上走的時候,我就看到那張撲克牌在地上。我本來想撿的,但被那個法務先了一步。他問我喜不喜歡,說喜歡就給我。因為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撲克牌,所以我就要了過來。後麵他說撲克牌不是黃金做的,隻是一種玩具而已,所以我就不太喜歡了。本來是想昨天就直接扔了,但因為忙著檢查那些內衣是真是假的緣故,我都忘記了這事。今天早上在翻包包的時候,我就翻出了那張撲克牌,所以就順手丟進垃圾袋裏了。”
聽到妻子這話,李澤不免有些鬱悶。
假如昨天晚上他直接拿走那張撲克,那今天下午在學校的時候,他就能讓劉雨鷗鑒定真假了。
隻是李澤絕對不會想到,那張撲克就在離他不到五米的衣櫥的底下!
而丁潔和丈夫撒謊時,她的目光正是落在衣櫥下方。
收回目光,又見丈夫悶悶不樂的,吻了下丈夫嘴角的丁潔問道:“老公,困了嗎?”
“還好吧。”
“那你是準備這個學期幹完就開培訓班嗎?”
“開培訓班也要不少的錢。”
“錢是小事,到時候向親戚朋友借一下就可以了。”
“我們現在有多少存款?”
“我想下,”頓了頓後,丁潔道,“差不多有六萬元。”
“那開培訓班是足夠了。”
“其實開培訓班用不了多少錢,主要就是招生,”丁潔道,“要是你培訓班開了,卻招不到學生,或者說學生的數量不夠的話,那很可能就是賠本買賣了。”
李澤剛想說話,他的手機卻響了。
因為他妻子離手機更近,所以就直接拿了起來。
見是一個叫劉雨鷗的人打過來的,丁潔便滑動接聽。
丁潔的速度太快,快到讓李澤想拿過手機都來不及。而要是現在直接去搶手機的話,那反而會讓他妻子起疑心。
“喂,您好。”
聽到他妻子這溫柔的聲音,擔心劉雨鷗亂說話的李澤的心都懸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