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咪這話,李澤問道:“你是在諷刺我找了個招蜂引蝶的老婆嗎?”
“我是在讚美你,畢竟這樣的女人一般男人是娶不到的,所以我一直想知道你們是如何在一起的。”
“我給她畫過一幅肖像。”
“所以你們就在一起了?”
“我不想和你聊這個。”
“行吧,”柳咪道,“反正我也不是很感興趣。”
離開彙豪大廈,他們兩個邊找了個沒什麼人的餐館吃午飯。
苦瓜炒蛋,剁椒魚頭,外加一碗魚頭豆腐湯。
因為餐館的位置有些偏僻,他們又是坐在角落裏,所以李澤並不擔心會被妻子發現。其實他不在乎妻子看到他和柳咪一塊吃飯,他是怕引起妻子的警覺。因不論如何也不願意相信恥毛是被他妻子自己給剃掉的,所以李澤才認定他妻子絕對有情人。更何況,那張梅花J就好像李澤眼裏的一根刺,讓他時不時想到妻子穿著曝露服裝在台上走秀,以讓男人選中並和之做噯的場麵。
加上劉雨鷗說每個月一號可以將合歡撲克兌換為人民幣,所以李澤總覺得妻子是把梅花J藏了起來,準備一號的時候去薔薇會所那邊兌換。
猜測合情合理,卻沒有證據予以支撐,這才是讓李澤頭疼的地方。
將搭在身前的發絲撩到背後,柳咪這才拿起筷子。
夾起一片苦瓜,柳咪將之送進了嘴裏。
見李澤沒有動筷子,柳咪道:“味道很好的,沒什麼苦味。而且苦瓜降火,很適合現在的你。”
“剁椒魚頭上火。”
“但開胃,也很適合你。”
“你很恨我老婆,對不對?”
“自然,原本應該是我當上主管,結果被她給搶走了。”
“所以你是認定我老婆和那頭肥豬……”
李澤還沒有說完,柳咪已經噗哧笑出了聲。因為剛好準備咽下送到嘴裏的魚湯,所以這笑聲直接讓魚湯都噴了出來。幸好在快要噴出的一刹那柳咪側過了頭,要不然肯定直接盆栽了菜上。
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嘴巴以及下巴後,將紙巾放在餐桌上的柳咪道:“拜托,能不能別在我吃飯的時候講笑話啊?”
“肥豬這個詞真的很適合他。”
“我知道,”柳咪道,“但因為幾乎沒有聽到有人這樣稱呼他,所以我才笑出來的。你應該感到幸運,因為我笑的時候不是麵向你,要不然你肯定會被我噴得一臉都是。對了,照片裏的男人到底是誰?你有沒有調查過?”
被柳咪這麼一問,李澤皺起了眉頭。
他妻子說那個男人是總公司派來的法務,又說分公司這邊有內鬼,所以李澤都擔心柳咪就是這個內鬼。正因為如此,李澤不知道該不該和柳咪說這事。不過既然柳咪並不認識照片中的男人,那哪怕李澤和柳咪說了,也不會有任何收獲吧?
想到此,李澤道:“他以前上班的那個公司的同事。”
“舊同事還一起逛內衣店,而且還給你老婆選內衣,那他們兩個人的關係肯定幹淨不到哪裏去。所以你與其將心思放在公司這邊,還不如去調查那個男人。當然了,因為你已經引起了你老婆的警覺,那那個男人肯定也不會輕易和你見麵,你老婆近期也肯定不會和那個男人見麵。不過這也說不定,假如你老婆認定不會被你發現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