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述說期間,柳咪的眉頭皺得非常緊。
李澤述說完以後,柳咪的眉頭皺得更加的緊。
忽而間,空氣像是凝固了,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
就這樣互相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鍾,柳咪才開口道:“抱歉,我以為她在家裏什麼事都不做,像個少奶奶。”
“她很勤勞,比絕大多數的女人都來得勤勞,”李澤道,“正因為這樣,我才不敢相信她會出軌。但種種跡象表明她真的已經出軌,所以我這兩天一直很痛苦。我想找證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搞清楚她為什麼出軌,為什麼會背叛我。你要知道當初我其實有提過想把她的毛給剃了,但她拒絕了我。所以在我看來,假如她甘願張開雙腿讓另一個男人幫她剃毛的話,那隻能說明她真的很下賤了。”
“雙麵人嗎?”幹幹一笑的柳咪道,“我總覺得這個詞挺適合你老婆的。”
“所以我是希望你盡量別在我麵前詆毀或者是嘲諷她,那樣會讓我心裏很不舒服。”
“假如我不答應你呢?”
“嘴巴長在你身上,所以答不答應是你的自由。”
“那我絕對不會答應,”柳咪道,“假如我不鞭策你的話,你隻會認為她沒有出軌。甚至可能過了一陣子,你會覺得隻要她在家裏表現良好,那出不出軌都無所謂。要是真的到了習慣成自然的地步,那還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因為你喜歡畫畫,所以你可能是一個思考多於言語的人,所以可以把你歸結到內向的行列。內向的人就像是沉默的羔羊,一旦爆發起來將會非常可怕。就好比我們看的一些新聞,很多凶手都是性格內向的人,而這些人經常被歸類到老實人的行列裏。所以當這樣的人犯案時,大家都會感慨,這樣一個老實巴交的人怎麼會殺人呢?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而這樣的人一般都是選擇爆發。”
“不要妄自揣測我的性格,我們並不算是朋友。”
“那我們到底算是什麼關係?”揚起眉頭後,柳咪問道,“合夥人?熟悉的陌生人?”
“利益共同體。”
“好陌生又冰冷的名詞,”歎了一口氣後,柳咪道,“但你的作品卻讓我覺得很溫暖。”
“時候差不多了,我該走了。”
站起身後,李澤朝收銀台走去。
看著正在付錢的李澤,柳咪那原本已經舒展開的柳眉再次皺緊。
李澤付完錢以後,兩個人便一塊走出了餐館。
李澤說他要回家,所以柳咪便和李澤告別。
柳咪是要回宿舍午休,而因方向和李澤相反,所以兩個人就在餐館門口分開。柳咪確實是要回宿舍午休,但李澤卻不是要回家。準確來說,李澤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何去何從。所以坐上車以後,李澤隻是默默盯著前方,根本不知道該去哪裏。
他想打電話給妻子,聽一聽妻子那溫柔的聲音。
可一旦聽到妻子的聲音,李澤又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妻子被男人剃毛並侵入的畫麵,這隻會讓他變得更加暴躁。
此時的他就像是一隻剛從鐵籠裏放出的饑餓野獸,很想體會那種將人撕咬得血肉模糊的快感。
漸漸的,李澤眼神變得極為凶狠,就連氣息都變得有些急,那放在方向盤上的雙手則是越握越緊。
李澤氣得無處發泄之際,他妻子丁潔正跟照片裏的那個男人坐在咖啡館的貴賓包間裏。
看著哪怕不做聲也魅力十足的丁潔,笑眯眯的男人道:“小潔,你說謊的功力真的是越來越強了,對老公撒謊也能說得那麼順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