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李老師你順便把我酒杯裏的酒也喝了,我也不會告訴你的,”孫蘭娜道,“要是我告訴了你,你又去質問他的話,那他就知道是我和你說的了。這樣的話,倒黴的絕對是我。其實李老師你是不是沒有經曆過什麼黑暗的事啊?要不然你就不會說廈門不存在黑白兩道通吃的人了。其實不僅僅是廈門,絕大多數的地方都有這樣的人物存在。”
“但我不相信在廈門這種文明城市會有這樣的人。”
“那隻能說明李老師你的生活太單純了,”笑出聲的孫蘭娜道,“保護傘這種東西全國各地都有,所以就算廈門有也很正常。”
“你是絕對不肯告訴我,對嗎?”
“是。”
“那我自己去問郭佳佳的父母。”
“你別這樣,行不行?”皺起柳眉的孫蘭娜道,“我和你說這件事是希望你看清楚孫曉斌這個人,不是讓你去滋事的。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五個多月,而且郭佳佳家人也接受了賠償金,所以李老師你真的別沒事找事。羊肉沒吃到,倒惹一身騷。要是這樣的話,不僅僅是李老師,就連你家人可能都會有危險。我知道你老婆很漂亮,所以要是因為你而讓你老婆被其他男人怎麼樣怎麼樣的,那你就不會愧疚?世態炎涼已經越來越嚴重,就連老太太摔倒了都不敢輕易去扶,所以當個旁觀者或者聽眾其實挺好的。對於我剛剛說的話,你直接當作是開玩笑得了。怎麼說呢,反正就當是我在詆毀有狐臭的孫曉斌老師吧。”
李澤希望是假的,但他又覺得是真的。
對於孫曉斌的人品如何,李澤不關心。但他關心的是,郭佳佳是否遭遇過那樣的事。去年郭佳佳才十六歲,又是品學兼優的學生,所以李澤是真不希望郭佳佳真的遭遇過那樣的事。對於十六歲的花季少女來說,那樣的經曆就等於是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陰影,甚至有可能完全改變郭佳佳的一生。
因自己也有個女兒,所以李澤真希望孫蘭娜隻是在騙他。
輕輕歎了一口氣後,心情抑鬱的李澤端起了高腳杯。
見狀,孫蘭娜還想和李澤碰杯,結果李澤已經自顧自地喝了一大口。
洋酒的後勁很大,再加上李澤很少喝洋酒,所以此時的李澤其實已經有點兒醉了。
看著身穿吊帶睡裙,事業線還因為文胸的擠壓而特別明顯的孫蘭娜,李澤眉頭皺得更加的緊。
之前他覺得這樣的相處很曖昧,曖昧到讓他覺得渾身不自在的地步。可現在呢,他的心情完全被孫蘭娜剛剛所說的話左右著。所以哪怕他現在盯著孫蘭娜的事業線看,他也不是想著要跟孫蘭娜怎麼樣,因為他腦子裏想著的都是和郭佳佳有關的事。
在明知郭佳佳來月經的前提下,孫曉斌還將郭佳佳騙到體育器材室強堅,這是心理變態的人才會做出的事吧?
難不成,孫曉斌就喜歡跟來了月經的女人做噯?
想著平時嘻嘻哈哈的孫曉斌,李澤真不願意相信孫曉斌是這樣的人。
算了,直接當孫蘭娜是在開玩笑吧!
因為已經有些醉的緣故,李澤也就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控製酒量了。
再加上有點醉的他一直在想著妻子的恥毛到底是被誰剃掉的,所以鬱悶的他就自顧自地喝著酒。他明知有可能喝醉,甚至像是一灘爛泥般趴在餐桌上,但他真的沒有去控製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