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這個人很糾結,”李澤道,“她對我以及我身邊的人都非常友善,尤其是我媽。當初我媽很不喜歡她,但她也是從來沒有怨言,也沒有頂撞過。三年前我媽生病住院,吃喝拉撒都是她一個人包辦的。反正就是因為她平時表現都非常好,是個賢惠的妻子,合格的媽媽,所以我才沒辦法因為發現了這些事就直接向她提出離婚。要是她不夠好,那我早就跟她離婚,根本就沒有必要來找你了。還有一件事,關於法務是她男朋友這事,是我昨天晚上才查到的。我用她QQ問她大學閨蜜,問到了她前男友的QQ,結果相冊裏的照片正是那個法務的。對了,我這裏有法務的照片,我給你看下。”
“你直接發到我微信來,我要作為資料存起來。”
“你微信多少?”
“掃描桌上的那個二維碼,不是剛剛那個,是旁邊的那個。”
順利添加石嘉傑為微信好友後,李澤將妻子和前男友逛內衣店時的幾張照片都發給了石嘉傑。
為了讓石嘉傑知道這幾張照片的由來,李澤還將自己如何拿到照片的經過也說了出來。
總之,除了和薔薇會所有關的事沒有說出來以外,李澤已經將自己所知道的事統統都說了出來。
聽完並做完記錄後,表情比之前嚴肅得多的石嘉傑道:“其實婚外情對象是前任的例子真的是數不勝數,所以你的懷疑很可能是真的。畢竟就你剛剛的發現而言,其實已經能斷定你老婆出軌了。陪前任逛內衣店,穿著前任買的內衣回家,蔭毛還被剃了,這三個因素基本上已經可以斷定出軌。可因為你妻子提出了不夠合理但卻可能的解釋,加上你對她還殘留著期待,所以你還是不願意相信她已經出軌。作為調查員,我們要做的就是查出真相,並告訴身為委托人的你,所以我們是不會將自己的感情代入進去的。對了,關於她的前任,你了解到的情況有多少?”
“完全不了解,隻知道照片上的男人是她前任。”
“名字之類的都不知道?”
“不知道,不過這個手機號碼有可能是他的,你看下短信。”
調出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後,李澤便將手機遞給石嘉傑。
看完以後,笑了笑的石嘉傑道:“這是明顯的示威短信啊!看來他是想跟你老婆在一起呢!”
“怎麼說?”
“他是準備將他和你老婆戀愛的經過都告訴你,讓你知道他們曾經是有多麼甜蜜。這樣的話,可以加劇你們夫妻倆的矛盾,變相地讓他們之間的距離變得更近。不過有一點很奇怪。假設他們兩個人重逢後又發生了關係,並且兩個人還想在一起的話,應該是會直接跟你坦白,沒有必要用這樣的方式刺激你。所以在他們已經發生過關係的前提下,那可能性隻有一個了。他想和你老婆在一起,但你老婆不想和他在一起,所以他隻能用這樣的方式離間你們夫妻倆。”
“有可能吧,”頓了頓後,李澤反問道,“你是認定他們有發生過關係?”
“逛內衣店和穿著前任送的內衣回家這是事實,”靠著椅子,顯得有些自信的石嘉傑道,“而假如你老婆的蔭毛是被前任給剃掉的,那他們絕對有發生過關係。就邏輯推理而言,蔭毛被剃的時間段應該是在他們逛完內衣店到回家的這個時間段裏,所以在沒有其他男人出現的前提下,那剃毛者就是你老婆的前任,那絕對有發生過關係。當然了,因為我們沒辦法調取監控,所以這個邏輯推理到底成不成立,也不是我說了算。反正根據李先生你提供的線索,她前任是第一嫌疑人,所以我們會將注意力集中在她前任身上。反正李先生你要的是你老婆的出軌證據,隻要我們能搞到手,那對於那天下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想必你老婆也就不會隱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