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其實知道柳咪說的有道理,可他心裏還是在為妻子做辯解。
有時候,他也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傻逼。
拿起鉛筆後,李澤道:“假如你還想讓我把你畫素描的話,你就別說話。雖然是速寫,但對表情的要求還是很高的。”
“嗯。”
畫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李澤總算畫好了。
對比之後,確定沒什麼問題,李澤才將素描本、鉛筆以及橡皮擦都一並遞給柳咪。
看了後,柳咪笑道:“透露出的感覺真的和上一副一樣,所以我可以確定你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其實這樣的男人很有安全感,因為不會在其他男人麵前嘻嘻哈哈的。像那種嘻嘻哈哈又特別會說話的男人,真的是一點安全感都沒有。所以要是我沒有猜錯,你這性格才是她選擇你的最重要原因吧?”
“她很喜歡看我認真畫畫的模樣。”
“你認真畫畫的時候挺有魅力的。”
“謝謝誇獎。”
“我說的是真的,不是在恭維你。”
“我也不是在敷衍你。”
“好尷尬的對話,”喝了口已經冷掉的咖啡後,柳咪道,“明天開始她的活動軌跡就會完全在你的掌握之中,在家裏你會盯著,在外麵私家偵探會盯著,在公司裏我會盯著。不過說真話,假設她還是想出軌,其實依舊很簡單吧。我跟你講一件真實存在的事,是去年發生在廣東汕頭那邊的。反正就是一對夫妻出去吃飯,中途老婆去了趟衛生間,之後就繼續跟她老公吃飯。吃完飯以後,兩個人就一塊離開飯店去看電影。”
見柳咪沒有再繼續往下說,李澤問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聽起來是不是很普通?”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在這普通之中,卻隱藏著一個秘密。你知道是什麼不?”
回想了下柳咪所說的話以後,李澤問道:“什麼秘密?”
“她的情人也在那家飯店裏,而且是飯店的服務生,”柳咪道,“當她和老公說要去上洗手間時,服務生就跟著她一塊去洗手間。因為她情人穿著飯店的製服,所以哪怕跟她走得很近,她老公也不可能會懷疑的。結果他們兩個人就一塊走進了衛生間,之後就開始打炮了。那家飯店裏的衛生間沒有男女區別,因為就是一個單間而已,就跟家用的一樣,所以是男女共用的。隻要把門鎖上,裏頭發生了什麼事,誰也不清楚。當然,前提是叫得別太大聲,所以服務生是把她的嘴巴捂住,然後一下一下又一下。”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因為我就是當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