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開李澤的手,臉蛋有些紅的柳咪道:“這監控器是沒有麥克風的,所以就算我在這裏大喊大叫的,監控室裏的保安也不可能會知道。反正你要用就用你自己的口水,我的口水是不會借給你的。還有,為什麼你會說女人的唾液比男人的唾液來得黏稠,這是不是在調戲我?”
“沒,隻是開個玩笑罷了。”
“你這種人會開玩笑?”
“按照你的理解,我是一個根本不會開玩笑的人嗎?”
“給我的感覺是如此。”
“其實是因為這幾天太壓抑了,”李澤道,“從我發現我老婆可能出軌到現在,我每天都過得很累很壓抑。盡管才過了四天,但我都覺得像是過了好幾個月似的。”
“所以平時的你會開玩笑了?”
“會,但很少。”
“但你剛剛開的是黃色玩笑,所以我覺得你平時肯定會去調戲女生。”
“哪裏黃了?”
“還不黃?你是不是要我直接說出來啊?”有些生氣的柳咪道,“雖然我們都是成年人,但我覺得有些玩笑你不能跟我開的。”
“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這家夥,”瞪了李澤一眼後,柳咪道,“我們女人分泌出的那種液體確實很黏稠,但你也沒有必要這樣說吧?”
“我可沒有向你做出這樣的暗示。”
柳咪還想繼續質問,結果十樓的走廊燈突然暗了。
意識到李佳雪已經將十樓電源切斷後,柳咪忙拿出手機。
點了下手機的手電筒圖標,柳咪急忙拿起了地板上的硬紙片。柳咪是擔心會有保安很快去一樓查看電表箱,進而恢複十樓的供電,所以不顧形象的她立馬吐了些唾沫到硬紙片上。在將硬紙片黏在伸縮杆頂端後,柳咪忙讓李澤把監控器的鏡頭堵上。
李澤按住伸縮杆的開關後,伸縮杆便慢慢伸長。
為了確保李澤能完成任務,柳咪還用手機照著監控器。
當然,柳咪沒有直接照著鏡頭,而是照著監控器旁邊的區域。
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就是防止監控室那邊看到有亮光在屏幕上出現。要是保安看到有個人舉著手機在照著監控器,那絕對會跑過來看個究竟的。
看準時機,李澤立馬將硬紙片壓在了鏡頭上。
由於那一麵貼著雙麵膠,所以硬紙片就牢牢黏在了鏡頭上。
他們完成任務的同時,電梯門打開了。
見走出來的是李佳雪,兩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快步走到公司大門前,柳咪用鑰匙打開了門。
緊接著,他們三個人都走了進去。
柳咪關上門並反鎖後,李佳雪問道:“保安沒有你們公司的鑰匙吧?”
“以前有,後麵為了防止意外發生,總經理特意讓人把大門鑰匙給換了,”柳咪道,“所以現在除了公司內部的人,其他人都沒有鑰匙的。”
“那就好,”李佳雪道,“要是保安跑到十樓來,看到鏡頭被擋住的話,應該是會懷疑有人潛入了你們公司。在沒有鑰匙的前提下,他們能做的就是守著出口,並打電話給你們公司的人了。反正這是最常規也是最壞的情況,希望不會發生吧。要是真的發生了,那就隻能由柳小姐你出麵了。到時候你可以直接走出公司,質問保安十樓的電剛剛怎麼斷了。你要表現得很潑辣,還說你剛剛錄入的資料都不見了。這樣的話,主動權就在你手裏。當然有個壞處,在保安已經打電話給你們公司負責人的前提下,你可能會被當作是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