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麵向李澤後,劉雨鷗問道:“李老師,定畫液今天真的沒辦法給我嗎?”
“你等下,我去看下我的抽屜裏有沒有。”
沒等劉雨鷗說話,李澤已經快步走進辦公室。
見狀,劉雨鷗也跟了進去。
見李澤和劉雨鷗一塊走進辦公室,正在整理文檔的孫蘭娜不免多看了幾眼。
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將椅子往後拉了下的李澤坐了下去。
將教案放在辦公桌上,李澤便拉開抽屜。
“啊!”
在拉開抽屜的那一刹那,李澤發出了驚叫,整個人更是霍地站了起來。
因為,他看到抽屜裏居然有一隻鮮血淋漓的斷手!
而因為李澤的驚叫,辦公室裏的老師都不免投來注意的目光。
坐在對麵的孫蘭娜還問道:“李老師,你怎麼了?”
李澤還想說抽屜裏多出了一隻斷手,可注意到這斷手竟然是假的,他身後的劉雨鷗又噗哧笑出聲後,李澤這才意識到這是劉雨鷗搞的鬼。要是辦公室裏沒有別人,李澤真的很想痛罵劉雨鷗一頓。在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前提下,看到仿真斷手的李澤真的是差點被嚇死了。假如他有心髒病,估計這會兒都已經筆挺地倒在了地上。
“沒事。”
敷衍之後,李澤又坐了下去。
將仿真斷手撇到一旁後,李澤便翻找著。
找到一瓶幾乎全新的定畫液後,李澤有些納悶。
在他的記憶裏,假如抽屜裏有定畫液的話,至少也是半年前買的。可看這瓶定畫液的包裝,明顯非常的新,這不得不讓李澤納悶。不過假如將這瓶定畫液的主人假想成是劉雨鷗的話,李澤就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轉過身,看著捂著嘴巴,眼睛還眯成一條縫隙的劉雨鷗,李澤道:“雨鷗同學,這是你要的定畫液,拿去吧。”
怕笑出聲,劉雨鷗隻是在點了點頭後接過定畫液,並走出辦公室。
“李老師,你現在開始教劉雨鷗畫畫了?”
被孫蘭娜這麼一問後,李澤道:“她有這方麵的興趣,我就教她了。”
“最好不要吧,”孫蘭娜道,“很快就高考了,我真不希望因為畫畫而影響到她的學習。”
“她說她自己會控製好時間。”
“希望如此吧,畢竟她是今年考上北大或清華的熱門人選。”
見孫蘭娜顯得很憔悴,李澤便問道:“孫老師,你昨晚失眠嗎?”
“我最近都失眠,不知怎麼回事。”
“可能是太過焦慮了。”
“或許吧。”
見笑了笑的孫蘭娜低下了頭,知道孫蘭娜不太想聊天後,李澤也就沒有再搭話。
這時,孫蘭娜的手機突然響了。
拿起手機,見是前男友打來的,孫蘭娜急忙往外走去。
見孫蘭娜走得如此急,神情還顯得如此慌張,李澤已經猜到那通電話是孫蘭娜前男友打來的。要是李澤沒有猜錯的話,孫蘭娜的憔悴也應該和前男友有關。李澤確實猜對了,但有一件事他卻沒有預料到,孫蘭娜其實早就染上了毒癮。
走到走廊盡頭,孫蘭娜才接電話。
“寶貝,想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