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澤需要借助劉雨鷗觀看走秀的前提下,劉雨鷗這威脅顯然非常奏效。
沒有說什麼,李澤就按了車車鑰匙上的解除安全鎖的按鈕。
聽到聲響,劉雨鷗立馬拉開了門。
坐上車並係好安全帶後,劉雨鷗笑眯眯道:“謝謝李老師!你真好!全校裏就你最好了!”
往校門口的方向開去後,李澤問道:“選妃活動是在哪裏舉行的?”
“到時候我會通知你的。”
“是在廈門本地吧?”
“而且是在思明區。”
“薔薇會所的人真囂張,”李澤道,“要是消息提前透露出去,那就有可能會被一網打盡的。”
“會嗎?”頓了頓後,劉雨鷗繼續道,“一群女的依次在台上走秀,一群男的在台下觀摩。偶爾男的會舉起手裏的合歡撲克,之後這對男女會一塊離開活動場所,去做他們喜歡做的事。在我看來,這樣的模式很安全,畢竟婬亂行為又不是在走秀期間發生的。你知道這像什麼嗎?這就像你去酒吧喝酒,你看中了某個女服務生,所以你就跟她商量好了價格,之後把她帶去開房。開房期間你們被抓的話,那是你們的事,難道還關係到酒吧不成?”
“根本就是性質完全不同的兩件事,”李澤道,“薔薇會所那是組織賣婬,酒吧隻是一般的經營者,你懂不懂?”
“人家才十七歲,特別的單純,哪懂哦?”
“你別跟我裝大頭蒜。”
“大頭蒜是不是頭很大?就像你們男的那樣?”
“你知道你現在給我的印象如何嗎?”看了眼笑眯眯的劉雨鷗,又減速出了學校後,李澤道,“無節操少女。”
“謝謝誇獎。”
“我不是在誇你,我隻是希望你能稍微正經一些,不要老是調戲我,”想起那隻仿真斷手後,李澤道,“我知道那隻手是你放在我抽屜裏的,我也知道那瓶定畫液其實是你自己買的。而你找我要定畫液的理由很簡單,就是想引導我去打開抽屜,並讓我出洋相。”
“但我不知道你會去打開抽屜啊,所以老師你的推斷是錯的。”
“就算我當時不會去打開抽屜,之後我也會去打開抽屜,因為我需要整理教材之類的。反正不論是早上還是下午,隻要我有去辦公室,我至少都會拉開一次抽屜。你正是認準了這點,所以就確定我遲早會被嚇到。當然在你的計劃裏,你是希望我當著你的麵被嚇到,這樣才會讓你有成就感。你不僅沒有節操,你還極度腹黑,真不知道大家怎麼會認為你是一個單純的校花。”
李澤說的時候,劉雨鷗就看著李澤的臉,還時不時點頭。
見李澤沒有繼續往下說,劉雨鷗道:“其實我覺得這樣特別好玩,就是不會被絕大多數的人看透。”
“反正你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
“但我更想和老師你交配。”
“你愛跟誰交配都和我無關,反正我不會和你做這種無聊的事。”
“師母好可憐哦!”
“關她什麼事?”
“既然老師你把交配看成是一件很無聊的事,那說明老師你很少和師母交配,這不是間接說明師母很可憐嗎?像我這樣年紀的女孩子那方麵需求都特別旺盛,更何況是正處於如狼似虎年齡段的師母。”
“我真想一腳把你踹下去。”
“在我係著安全帶的前提下,老師你可能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