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薔薇會所的佳麗,我覺得這樣很正常啊!”
“你才不是薔薇會所的佳麗。”
“何以見得?”
“我能感覺得出你不喜歡男人。”
“難道你以為薔薇會所隻有男會員?”笑出聲的劉雨鷗道,“其實薔薇會所也有女會員,隻不過個位數罷了。”
“難道走秀的還有男人不成?”
“沒,拉拉罷了,”頓了頓後,劉雨鷗補充道,“戴個假的唧唧,兩個女的也可以玩得很嗨。我知道有個女會員就是這樣,但她是作為受力方。每次她點完佳麗以後,她都會讓佳麗穿上一件矽膠做的內褲,這件內褲上還會有一根仿真度非常高的唧唧。之後她就是躺著或者跪著,那個化身為男人的佳麗就搞她。”
聽罷,有些無語的李澤問道:“這樣有什麼意義?”
“對於正常女人來說沒有意義,但對於心理變態的女人來說就有意義。”
“我真覺得薔薇會所裏的會員都是變態。”
“有些佳麗也是變態,就比如我,哈哈!”
“你這家夥,”有些無奈的李澤道,“換做是誰,也不會相信你剛剛差點沒命了。”
“危險已經解除了,我幹嘛還要沉浸其中?”皺了下眉頭後,劉雨鷗道,“你等下,我給我爸打個電話,我要問清楚他好端端的幹嘛配鑰匙。”
沒等李澤開口,劉雨鷗已經拿起了放在床上的手機。
因為手機有摔過的緣故,手機屏幕有一道非常長的裂痕。
但幸運的是,這道裂痕並沒有影響到觸摸功能。
撥出去後,將手機壓在耳朵上的劉雨鷗臉色立馬變了。
之前和李澤說話的時候是笑眯眯的,現在卻是一臉生氣狀。
打通後,劉雨鷗質問道:“你周日為什麼要去配鑰匙?”
“你怎麼知道我去配鑰匙了?”
聽到身為生父的劉剛的反問後,冷冷一笑的劉雨鷗道:“因為你的寶貝女兒剛剛差點被那個開鎖匠給強堅了。哦不,不是強堅,應該是奸殺。難道因為你老婆曾經有過類似的遭遇,你就希望在你女兒身上也重演了?”
“你到底在說什麼?”
“你還有臉質問我?”氣得不行的劉雨鷗叫道,“上周咱們小區死的那個女的就是被那個開鎖匠弄死的!而那個開鎖匠配了我家的鑰匙!你個傻逼又在開鎖匠麵前說了我家的地址!所以那個開鎖匠今天中午就跑過來了!要不是李老師及時出現!你的寶貝女兒已經被活活弄死了!所以你這種傻逼根本沒有資格當我的爸爸!你以後最好都不要再來找我!否則我就直接報警!說你和那個開鎖匠是一夥的!到時候警察問我有什麼依據!我就說你曾經讓三個男人把你那懷孕的老婆給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