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戴著麵具,所以你不確定是不是我老婆?”
“其實不是這個原因,”孫蘭娜道,“真正原因是因為在那之前我沒有見過你老婆的照片,假如我有見過,那我就能確定是不是了。而過了這麼久我才看到你老婆的照片,所以當然沒辦法確定了。但我覺得隻要她不是每個月都會在外麵留宿一晚或者兩晚,那那個人肯定就不是她了。”
“什麼時候的事?”
“去年六七月份,記得不太清楚了。”
因時間太久,李澤也沒辦法確定去年六七月份他妻子有沒有在外麵留宿過。
反正在他的印象裏是沒有。
“那你前男友現在還是薔薇會所的會員?”
“一直都是,所以他把我給坑了,我真不敢相信他居然會是這樣的人。”
“別想他了。”
“要是他現在在我麵前的話,我真想直接把他給咬死!”
說完,孫蘭娜又發出了非常痛苦的伸吟,整個人又蜷縮在了一塊。
看到孫蘭娜這模樣,李澤將想說的話都吞進了肚子裏。
他其實很想要到孫蘭娜前男友的聯係方式,看對方能不能幫他確認一下他妻子是否是薔薇會所的佳麗。他妻子擁有梅花j,但這不能表示他妻子就是薔薇會所的佳麗。因為也有可能是某個會員給了他妻子梅花j,並說下個月一號可以直接去薔薇會所那邊兌換為現金。但要是這種可能性成立,那麼他妻子肯定已經知道薔薇會所到底是個什麼性質的會所。
當然,李澤總覺得沒有哪個男人會平白無故將梅花j送給他老婆。
亦或,剃毛並跟對方做噯就是他妻子得到梅花j所付出的代價。
假設這是發生在上周三下午,那就是他妻子和林宇南分開以後的事了。
因為傍晚六點半的時候,他有打電話給他妻子,而他妻子卻直接沒有接。所以李澤覺得交易可能就是發生在那個時候,比如那時候他妻子正躺在床上讓會員剃毛,或者是已經被剃完毛,並以狗爬式迎接著會員的進出。
因這種可能性成立的概率太大,李澤不免歎了一口氣。
看著表情痛苦的孫蘭娜,李澤問道:“現在要不要打電話給你表姐?”
“你幫我打,”握緊拳頭,渾身都在顫抖的孫蘭娜道,“她叫柳珊珊,不過我在通訊錄裏是備注為珊珊。”
聽到這名字後,眉頭一緊的李澤問道:“漳州那邊的?”
“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