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杯茶遞給李佳雪後,林宇南問道:“有找到我讓你找的那個人嗎?”
“還沒,”李佳雪道,“你提供的資料太少了,要找到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當然了,我們事務所還是會傾盡全力幫你找的,有什麼新情況我就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對了,林先生,你今天叫我過來和你見麵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有一項新的委托,”坐在椅子上的林宇南道,“而且這項委托可能和你們現在負責的事有重合。”
“什麼?”
“你們最近在跟蹤嘉美內衣廈門分公司的丁潔,對不對?”
聽到林宇南這話,李佳雪臉上的肌肉都抽搐了下。
笑了笑後,李佳雪道:“抱歉,無可奉告。”
“你為什麼不問我怎麼會知道?”
“假如林先生你想讓我知道的話,你肯定是會直接說出來的。”
“丁潔不認識你,但我認識你,所以我昨天中午有注意到你在跟蹤丁潔。按照我的推斷,你們應該是受了她老公的委托。其實我對你們已經獲得的情報很感興趣,所以我要買下李澤所知道的所有情報,並要求你們將以後獲得的情報都第一時間告訴我。”
“這隻是你的分析,並不代表真實情況就是如此。”
“信不信我一通電話,就能讓你們那狗屁的事務所被警察查封了?”
“林先生,咱們是合作關係,你沒有必要把關係搞得這麼僵。”
“知道我為什麼找你,而不是找你老公嗎?”沒等李佳雪開口,林宇南自問自答道,“因為在嘉傑調查事務所裏,真正有實力的人是你,而非你老公,這個我在找你之前已經調查過了。可以毫不含糊地說,假如你沒有幫他的話,那嘉傑調查事務所早就關門大吉了。”
“誰告訴你這些的?”
“有錢能使鬼推磨,沒錢就得變成鬼。”
看著自信滿滿的林宇南,李佳雪的眉頭皺得有些緊。
忽而,李佳雪開口道:“既然你知道我們事務所受了李澤先生的委托,那你應該也知道你也是被調查的對象了。”
“知道,我還知道是你告訴李澤我的房號的,”笑了笑後,林宇南道,“不過你不需要害怕,我這個人並不記仇,隻是有些討厭背叛了客戶的你罷了。但要是你能接受新的委托,將李澤所知道的信息全部和我共享,那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否則的話,你們事務所裏的人就等著吃不了兜著走吧。”
“你根本沒有給我選擇的權利。”
“那是因為你們做了不少觸犯法律的事,所以我才可以這樣威脅你。”
“每天費用是五千元,而且你還必須支付前麵七天的費用,共計三萬五。”
“我待會兒直接轉賬十萬元到你的微信賬戶上,哪天不夠了你再跟我要。”
“行!”
聽到李佳雪這回答,林宇南朝李佳雪走去,並伸出了手。
和李佳雪握過手後,林宇南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說吧,”再次坐在椅子上,顯得有些得意的林宇南道,“將你知道的事都告訴我。”
“李澤在調查丁潔是否出軌一事,”李佳雪道,“就我們了解到的信息而言,丁潔出軌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時間段是上周三下午和你分開至回到家的這兩個小時內。可因為我們搞不清楚丁潔在這個時間段裏見過什麼人,又做了什麼事,所以暫時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
李佳雪說完後,眉頭皺得有些緊的林宇南道:“她不可能出軌的,我了解她。”
“人是會變的,林宇南先生,”李佳雪道,“你們從大學畢業到現在已經有六年了,六年的時間足以改變一個人的每個方麵,所以你對她的認知隻是停留在大學階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