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有吧,”電話那頭的丁潔道,“之前有跟慧姐去菜市場買了菜,馬上準備下廚了。老公,你是已經回到家了嗎?”
“是啊,”盯著地板上的那條內褲的李澤道,“我就想著要是你們會回來吃午飯的話,你就更好了。”
“我記得你昨天說要在雨鷗家裏吃午飯的。”
聽妻子這麼一說,李澤這才想起自己把劉雨鷗給忘記了。
奇怪的是,劉雨鷗今天都沒有聯係過他。
“老公,”電話那頭的丁潔道,“要不然你來慧姐家裏吃午飯吧,待會兒我們一塊回家。”
此時李澤憤怒得不行,他哪裏有心情去於慧那邊吃午飯。要是真的過去,估計都有可能直接當著於慧的麵質問他妻子和廖俊超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加上於慧顯然是站在他妻子那邊,所以他又怕在場的於慧會加以阻撓。所以在李澤看來,審問妻子的最佳場所就是在家裏。要是可以的話,最好他女兒沒有在場。
想到此,李澤道:“我有些累,不想動了,你們吃完午飯就回來吧。”
“嗯,好,那老公你就乖乖在家裏等我們哦!”
“早點回來。”
“想我了啊?”
“是。”
“嗯嗯,那我吃完午飯了就立馬飛回去。”
“嗯。”
掛機後,李澤不免冷冷一笑。
看著近在眼前的內褲,李澤臉上的肌肉都抽搐了下。
內褲表麵那早已幹涸的精斑特別刺眼,就像烙印一樣。盯著精斑看得越久,李澤越是煩躁。近段時間他的脾氣真的是越來越不好,可麵對妻子可能出軌一事,要是他脾氣還特別好,見誰都是笑眯眯的,那不是很不正常嗎?
站了片刻,李澤坐在了沙發上。
打開微信,在好友列表裏找到劉雨鷗後,李澤想著要不要聯係劉雨鷗。
按照他的推斷,假如他下午和妻子攤牌的話,肯定更沒有時間去教劉雨鷗畫畫。這就意味著,他今天可能都去不了。要是明天還要陪女兒去馬戲城,那就更沒有時間了。
想著,李澤還是選擇打字。
「雨鷗,今天有點忙,沒辦法過去教你畫畫了。」
「?」
看到這個問號,李澤都在想著劉雨鷗是失望還是生氣。
李澤正想打字,劉雨鷗卻發了消息過來。
「老師,你是在陪著師母嗎?」
「嗯。」
「那就等有空再說吧。其實我不在乎你會不會教我畫畫,我在乎的是你什麼時候會帶我去遊樂園玩。我今天聽了一早上王菲的《旋轉木馬》,越聽越孤單。」
其實知道劉雨鷗的身世後,李澤就知道劉雨鷗表麵上雖然嘻嘻哈哈的,但事實上一直都比較孤獨。在學校裏很多男生女生都喜歡和劉雨鷗交談,但那些根本就不能算是劉雨鷗的朋友。因為在學校裏,劉雨鷗根本就沒有卸下偽裝。所以在李澤看來,身為校花的劉雨鷗一直都是孤單的存在。
盯著這段文字看得越久,李澤心裏越是不舒服。
他很想過去陪劉雨鷗吃午飯,但他現在真的是很壓抑。
要是將這種情緒帶到劉雨鷗麵前,劉雨鷗的心情肯定也是會受到影響。
最終,李澤還是決定待在家裏直至妻子回來。
「抱歉,我的鍋。等有空的時候,我一定會帶你去遊樂園玩的。」
「謝謝老師!麼麼噠!」
「好好複習,爭取高考的時候考個好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