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心一橫的李澤道:“辭職吧。”
“好,”沒有絲毫猶豫的丁潔道,“我後天就把辭職報告交給廖俊超,之後就想辦法再找一份工作。我是個職業女性,所以我沒辦法一直待在家裏不上班。雖然房產證上寫的是老公你的名字,但我們是夫妻,所以我有義務跟老公你一起賺錢還房貸。”
說著,走過去的丁潔依偎在了丈夫身上,兩隻手還摟著丈夫腰部。
李澤很想也摟著妻子,但兩隻手快要碰到妻子腰部後,李澤卻選擇自然垂著。
雖然還愛著這個渾身散發幽幽體香的女人,但李澤知道自己已經不像以前那麼深愛著了。
他更覺得自己對妻子的愛意就像是一根燃燒著的蠟燭,總有燃燒殆盡的一天。
“老婆,你跟廖俊超之間真的隻是這樣嗎?”
“真的,”丁潔道,“我不會為了錢而出賣自己的身體的,這點老公你可以放心。”
李澤很想直接說出薔薇會所,但他不敢說。
就目前所收集到的證據而言,沒有直接性的證據證明他妻子就是薔薇會所的佳麗。正因為如此,一旦他說出口的話,他妻子反而會變得更加警惕。假設他妻子藏匿梅花j的目的是下個月一號去兌換現金,那這就意味著再過幾天他妻子肯定會找借口前去薔薇會所。隻是不知道到時候他妻子是隻兌換現金,還是說順便再出賣身體賺一張梅花j。
想著近乎完美的妻子在其他男人身下嬌喘,甚至還一直喊著我要我要,李澤的心都快要碎了。
假設將他的發現說給外人聽,外人肯定都是建議他直接離婚。
可惡的是,他是局中人,他真的沒辦法像古代俠客那樣直接來個一刀兩斷。
就這樣相互無言了一分鍾後,丁潔開口問道:“老公,你是不是更討厭我了?”
“不會,”李澤違心道,“隻要你真的沒有做出過出賣身體的事來,我都不會討厭你的。我問了,你周三的時候是不是把內褲給了廖俊超?”
“嗯,”丁潔道,“每個月15號我要給他一條穿過的髒內褲,那天剛好是15號,但我忘記帶了。他有在微信上催我,還說如果我沒有帶的話,那就直接把身上那條給他。我說明天換下來以後再給他,但他不肯。他說要是我不在當天交給他的話,他就直接把我給辭了。對於這份工作,我是沒有多大留戀。但對於一萬五的工資,我卻非常舍不得,所以我隻好答應他了。柳咪和李玉梅都下班以後,我就在衛生間裏把內褲脫了下來。之後我把內褲放在了包裏,並拿到他那辦公室去。交給他以後,我就跟他一塊離開了公司。”
聽到妻子這話,李澤道:“那有兩點我不太明白。”
“什麼?”
“第一,你在他辦公司待了足足十五分鍾,這期間發生了什麼;第二,上次你說你是中午的時候在人力資源部的衛生間裏剃的毛,但這次你卻說你隻是在衛生間裏脫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