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顯得有些困惑的劉雨鷗道,“老師,麻煩你說得仔細一點。雖然我智商很高,但我真的聽不懂。反正你可以慢慢說,我第四節課遲到都沒事,數學老師對我很好的。”
“假設她們兩個人公用一個身份,那就說明她們都是慕兒,”李澤道,“她們有可能和某些點過她們的會員說過這事,所以就用項鏈來區分誰是誰了。比如今天慕兒沒有戴項鏈,那就是林慧蓮。要是今天慕兒有戴項鏈,那就是我老婆。對於沒有點過她們的會員而言,能不能區分她們誰是誰並不重要。但對於有點過她們的會員而言,這點就非常重要了。要說可供識別身份的信物的話,顯然掛在脖子上的項鏈是最顯眼的。”
“假如這是真的,那師母為什麼要將項鏈交給林慧蓮?”
“這個就搞不懂了。”
“既然項鏈是師母的專屬物品,那她就不可能會將項鏈交給林慧蓮,讓點過師母的會員誤認為林慧蓮就是師母。這麼做的話,反而會讓點過師母的會員反感,甚至覺得這是一種欺詐行為。要我說,她讓林慧蓮戴上項鏈隻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嘲諷深入薔薇會所的老師你。”
“她不可能知道我會去薔薇會所的。”
“假如知道呢?”
“不可能,”李澤道,“知道的隻有你一個人。”
“好像是。”
這時,上課鈴聲響了。
聽到後,李澤忙到:“快去上課,語數英三門課程都非常重要。”
“那什麼時候再繼續這個話題?”
“再說吧,反正我在家期間你別主動聯係我就可以了。”
“我是你的學生,我主動聯係你又有什麼問題?”劉雨鷗道,“反正我會乖乖的,不會發伸吟語音給你,也不會發亂七八糟的文字給你。我是萌蠢萌蠢的女孩子,所以我會問一些萌蠢萌蠢的問題的。比如我會問,老師,坐愛到底怎麼進行呀?”
說出口後,捂著嘴巴笑著的劉雨鷗便轉身而走。
看著走得十分輕快的劉雨鷗,有些無奈的李澤搖了搖頭。
第四節李澤也有課,所以他忙往辦公室走去。
整理了下教案,李澤又走出了辦公室。
剛走出沒幾步,跟了出來的孫曉斌便問道:“阿澤,你跟劉雨鷗是什麼關係啊?”
“師生,怎麼了?”
“不像不像。”
看著笑嗬嗬的孫曉斌,心裏一陣厭惡的李澤道:“就是師生,阿斌你可別誤會。因為她是六月末參加省級美術比賽的三名學生之一,所以我和她聯係自然會頻繁一些。”
“原來如此。”
“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去教課了。”
“行。”
聽到孫曉斌這話,李澤立馬加快了步伐。
看著走得有些快的李澤,孫曉斌的嘴角立馬翹了起來。
嘖嘖兩聲後,早上沒有課的孫曉斌這才走進辦公室。
第四節課結束後,李澤徑直朝孫蘭娜住處走去。
當他見到孫蘭娜時,孫蘭娜已經不再是穿著吊帶睡裙,而是一件很休閑的V字領長裙。可能是因為孫蘭娜以前基本都是穿黑白職業裝的緣故,所以看到孫蘭娜穿長裙,李澤倒是有些不習慣。就性感指數而言,李澤自然是覺得穿職業裝的女人更性感,畢竟職業裝能凸顯她們的身段,讓她們看起來更成熟更性感更讓男人著迷。
因外賣早已送到,所以兩個人就麵對麵坐著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