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沒有理會劉雨鷗的索吻,而是道:“薇薇確實不是我親生的,但應該也不是她的女兒。我有問過她,她說生完孩子在病房裏休息的時候,孩子被人調包,兒子變成了女兒。但我今天下午有去醫院問過,當年照顧她的護士說沒有發生過這種事。那個護士說得很肯定,而且也很誠懇,所以我是相信了那護士的話。”
“既然薇薇不是你親生的,她又在調包這件事上撒謊,那薇薇應該就是她的親生女兒。”
“絕對不是。”
說出這四個字後,李澤就將中午的事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在聽到保證書的內容後,劉雨鷗嘴巴都歪向了一邊。
“既然她敢在保證書上簽字,那薇薇應該就真的不是她的女兒了,”劉雨鷗道,“但我覺得老師你的推斷太誇張了,孩子怎麼可能會在產房裏被調包。當然要是師母懷的不是你的孩子,而是某個有錢人的孩子,那倒是有那麼一丁點的可能性。隻是調包的話,那肯定花了不少錢。有那閑錢,還不如直接讓她和老師你離婚,這樣就可以省下一筆錢了。”
“對於有錢人而言,十幾萬甚至幾十萬根本算不了什麼。”
“好像是。”
“所以我現在很煩躁,”李澤道,“要是明晚沒辦法抓住她的話,那我會變得非常被動。”
“淨身出戶就淨身出戶,你不是還有我嗎?”劉雨鷗道,“到時候老師你搬到我那邊去住,我們兩個人一起經營培訓班,這樣肯定可以過上美滋滋的日子。”
“你不明白我在糾結什麼。”
“舍不得師母?”
“不是,”李澤道,“我一方麵想知道薇薇的生父生母是誰,另一方麵又想知道我到底有沒有兒子,我更想知道假如薇薇的撫養權落在我妻子手裏,她會不會對薇薇好。反正她是一個謊話連篇的女人,所以我對她已經沒有再抱有期待了。但我最最想搞清楚的是,當初她懷上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師母說是,但又說被人調包了。”
“是啊,所以我心煩得很。”
“我給你一個解除心煩的濕吻!”
摟住李澤脖子後,劉雨鷗便吻向李澤的嘴巴。
不過還沒有吻到,李澤的大手就直接壓在了劉雨鷗臉上。
再次躺在李澤大腿上後,劉雨鷗問道:“睡覺不?”
“差不多了,你快去陪薇薇睡覺吧。”
“我想陪老師你睡。”
“不行。”
“好吧,”坐起來後,劉雨鷗道,“要讓我去陪薇薇睡覺也行,但老師你必須吻我一下。而且不是吻我的臉或者額頭,而是吻我的嘴巴。最重要的是,老師你的舌頭還必須探進我的嘴巴裏。”
劉雨鷗說完後,李澤便湊過去吻了下劉雨鷗的嘴巴。
吻完後,李澤站起身往衛生間走去。
“說好的舌吻呢?”
李澤有聽到劉雨鷗那略顯得哀怨的話語,但他沒有搭理。
李澤走進衛生間後,劉雨鷗這才拎起包包朝次臥室走去。打開包包,看著在超市買的那盒杜蕾斯,劉雨鷗的表情顯得有些糾結。雖說這盒杜蕾斯是在心血來潮的前提下買的,但劉雨鷗還真希望能和李澤實踐一下。畢竟隻要明晚捉奸成功,李澤和丁潔就會離婚,這樣她和李澤同居甚至造人就是鐵定的事了。
對於將李澤當成結婚對象的劉雨鷗而言,她並不介意婚前性行為。
洗漱完畢,走出衛生間的李澤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劉雨鷗會在客廳裏等他。
走進主臥室之後,擔心劉雨鷗會搞突然襲擊的李澤直接將門反鎖。
要是不反鎖,半夜三更劉雨鷗溜到床上來,他還真擔心會發生一些超出預期的事。
躺在床上後,李澤拿出了手機。
點開微信朋友圈後,百無聊賴的李澤便瀏覽著。
當他看到妻子九點的時候發的兩張圖片時,李澤的眉頭皺得非常緊。
第一張是兩隻鴛鴦戲水的圖片,第二張是一隻蜷縮著的流浪狗怯生生地看著鏡頭的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