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李澤駕車往家的方向開去。
回到家中,將離婚協議仔細看了一遍後,確定沒問題的李澤便放在了茶幾上。
他不知道妻子什麼時候回來,但他壓根就不在乎。
反正等他妻子回來以後,他就讓他妻子在這份離婚協議上簽字。但現在最關鍵的是,他害怕妻子會拿出那份保證書來。在他妻子婚內沒有出軌的前提下,他主動提出離婚的話,那薇薇和房子都將不屬於他。盡管保證書沒有經過公證,但因為是他自願寫下的,所以還是具有一定的約束效應的。
他可以不要房子,但薇薇的撫養權是一定要的!
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兒子的前提下,他是真的不願意失去薇薇的撫養權!
到底他有沒有個被調包的兒子?
還是說那個所謂的兒子其實是奸夫的?
想得越多,李澤越是心煩。
“隻要離婚了,那就解脫了……”
有氣無力地說出這句話後,李澤長長歎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李澤的手機響了。
李澤原以為是妻子打來的,沒想到是劉雨鷗。
接通後,李澤問道:“昨晚你一直在美倫山莊那邊嗎?”
“嗯,”連著打了兩個嗬欠的劉雨鷗道,“我剛剛睡醒,發覺有手機信號了我就打電話給老師你了。老師,昨晚有什麼收獲嗎?”
“她沒來,她去上海了。”
“上海?這天南地北的,也太誇張了吧?”
“是啊,”笑得有些苦澀的李澤道,“她昨天早上坐飛機去上海,晚上我離開美倫山莊後我就打電話給她,她說是去散心。真的是有些操蛋,散心居然還會特意跑到上海去。反正我不管她去上海的目的是什麼,這婚是離定了。”
“恭喜老師,你總算可以脫離苦海了。”
“你這家夥是不是很高興?”
“恭喜劉雨鷗,你馬上可以和心愛的老師同居了。”
聽到劉雨鷗這話,笑出聲的李澤道:“你啊你,有時候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說你高智商吧,這沒問題。說你低智商吧,有時候好像真的是這樣。”
“我哪裏有低智商過了?”
“假如你沒有低智商過,那你前天晚上為什麼會躲在衣櫃裏?”
“假如我不那樣做的話,昨天早上就被師母發現了。”
“關鍵你直接在衣櫃裏睡著了,還跟挺屍似的倒在地上睡覺。要是我不把你抱到床上來,你肯定是會那樣睡一個晚上的。頭低腳高,這樣很容易腦溢血的。”
“拜托,我又不是老年人。”
“腦溢血不分年齡。”
“好吧,”停頓之後,電話那頭的劉雨鷗道,“早上我和我姑姑要去做快艇,所以我要下午才能過去找老師你了。”
“你先別來我這邊,我今天打算和她商量一下離婚的事。要是你過來了,情況可能會變得有些複雜。”
“也行,那我就等老師你的好消息!”
“所謂好消息是離婚嗎?”
“當然,跟一個騙子有什麼好過的?”
“是啊,”頓了頓後,李澤問道,“昨晚你睡的那棟小別墅沒有發生什麼事嗎?”
“跟性有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