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澤打算將手伸向妻子最為隱秘的地帶時,他妻子卻選擇掙脫懷抱。
看著顯得有些錯愕的丈夫,又見丈夫的褲襠鼓鼓的,丁潔便微笑道:“老公,你先去洗澡,你渾身上下都是汗臭味。記得洗幹淨一點,有小小的獎勵。”
李澤大概知道妻子所說的獎勵是什麼,但他更想知道的是那些他一直耿耿於懷的真相。
在不知道真相的前提下,他是不可能和妻子一直一起生活的。
隻是要是他問出口,他又擔心妻子會提出分居。
怕分居?
分居就分居!
難道為了生活在一起就連真相都不去過問了?!
想到這點,李澤道:“老婆,我知道下午你有很多話想和我說。隻是因為我爸媽來的緣故,你還來不及和我說,所以你現在可以和我說了。”
“明天再說,”丁潔道,“今天我坐飛機回來,特別的累。”
見妻子又在敷衍,李澤不免皺了下眉頭。
勾住丈夫脖子後,丁潔道:“老公,其實我是不想破壞了現在的氣氛,要不然我會直接和你說的。而且在我看來,現在說和明天說的區別並不大,反正我會全部說給你聽的。快去洗澡吧,別讓我等久了。老公你趕緊去洗澡,我去看下對麵那棟樓有沒有人在亂來。”
說完,丁潔便走開了。
拿出望遠鏡,丁潔走到了窗前。
看到這情況,李澤便開始脫衣服。
當李澤脫得一件都不剩時,他聽到了妻子那有些誇張的驚呼。
李澤還以為妻子看到了不該看到的畫麵,哪知他妻子居然直接用望遠鏡看著他下麵。
“好大啊!”
聽到妻子的感歎後,李澤笑著問道:“有多大?”
“比我整個人都粗,所以老公你還是去找母象結婚吧!”
“要是比你整個人都粗,那我得穿越到侏羅紀找母霸王龍了。”
李澤說出口後,丁潔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見妻子又用望遠鏡觀察著對麵那棟樓,拿上內褲的李澤便走出了主臥室。
李澤洗澡之際,帶著好奇心的丁潔正在慢慢移動著望遠鏡。
當她看到有個女人正倚著窗戶喝著啤酒時,她不免將注意力放在了這個女人身上。
這個女人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留著一頭被風吹得肆意飛舞的長發。
丁潔是能確定對方沒有戴文胸,因為雪峰以及雪峰之上都看得清清楚楚。見女人如此坦然,丁潔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情景。假如是她,就算穿著內衣,她也不敢在窗前逗留,所以丁潔真覺得這個女人作風極為大膽。她甚至覺得除了自己以外,此時應該還有其他人在觀賞著這個女人。
見女人麵無表情,還時不時灌啤酒,丁潔就知道這個女人心情肯定非常不好。
為情所困還是為錢所困?
丁潔不知道答案,但她也懶得去追根究底,反正這個女人隻是一個陌生人罷了。
當她看到女人做出的怪異舉動時,丁潔的眉頭皺得非常緊。
她看到女人先是舉起啤酒瓶看還剩多少啤酒,之後就直接將啤酒瓶往下伸。盡管看不到女人用啤酒瓶所做的事,但看到女人表情愉悅,嘴巴還張得有些誇張,她已然知道女人是在用啤酒瓶自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