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蓮和劉菲菲都是站在他妻子這邊,於慧就不一定了。
在他妻子都不敢說於慧是用來打掩護的前提下,他妻子肯定是知道於慧那邊很容易出問題。所以要想知道真相的話,直接從於慧那邊著手是最佳選擇。
想到此,李澤也就不想再問任何問題了。
“老公,你是不是更加討厭我了?”
“沒,”笑得很牽強的李澤道,“既然你沒有婚內出軌,那我怎麼可能會討厭你呢?反正你隻是在穿得保守的前提下走秀,之後被一個好心的會員帶出了薔薇會所,所以你根本就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我的事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妄想的罷了,所以你一直以來都是一名合格的妻子,而我倒不是一名合格的丈夫。”
“為什麼這樣說自己呢?”
“因為我一直在懷疑你,所以我當然不合格了。”
“這是人之常情,老公你不需要自責的。”
聽到妻子這話,李澤心裏都在冷笑。
假麵嬌妻,這四個字簡直就是對他妻子最好的詮釋。
李澤之所以不願意離婚,並打算繼續追查真相有三個原因。
第一,他爸媽現在是站在他妻子那邊,不允許他們離婚。
第二,他真的很想摘下他妻子所戴的假麵,看下他妻子最真實的一麵。
第三,他必須搞清楚是哪些男人給他戴了綠帽。
正因為這三個原因,李澤才會在他妻子麵前繼續當白癡。
“老公,你和雨鷗走得很近,對嗎?”
“因為她幫我混入會所,所以走得有些近也是正常的,”笑了笑的李澤道,“其實你不需要管我和她之間的關係,你隻要知道我不可能會對自己的學生下手就對了。”
“那你打算對什麼樣的女人下手啊?就像昨晚那個?”
“我隻對你下手。”
“口說無憑!”
李澤可不想和妻子親熱,所以他問道:“你是不是不允許我和雨鷗來往了?”
“不會啊,我又沒有懷疑你們兩個人,”丁潔道,“你是我老公,是我最愛的男人,所以我當然相信你會和她保持好距離的。要是不相信你的人品,那我當初幹嘛嫁給你啊?老公,其實我真的很想知道,當你第一次或者第二次去薔薇會所,並看到各種各樣的美女時,你有沒有硬起來過呢?”
李澤其實真的不想和妻子聊涉及到性的話題,但他妻子卻有意無意往這方麵引導。
在李澤看來,他妻子是很想做噯。
或者說,是想通過做噯的方式麻痹他的神經。
他不想讓妻子得逞,所以他故意打了個嗬欠,並道:“趕緊午休,要不然薇薇都醒來了。”
“有,對不對?”
“老婆,有件事我忘記告訴你了,你聽了可別吃驚。”
“什麼事呢?”
“孫蘭娜老師是薇薇的生母。”
“怎……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