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沒有和他說你懷孕的事?”
“當然沒說,反正本來就打算打掉的。”
“我真沒想到他居然會出軌。”
“男人會出軌不是很正常的嗎?”李佳雪道,“其實這麼和你說,真正有意誌力的男人少之又少。要麼是太膽小,要麼是那方麵不行。反正當一個女人主動去勾引一個男人時,假如這個男人坐懷不亂的話,那隻有這兩個可能性了。”
聽到李佳雪這話,李澤都很想反駁。
就拿他來說,他雖然有好幾次能得到劉雨鷗的機會,但他都沒有動手。
不是因為膽小,更不是說那方麵不行,而是因為李澤還不確定自己能夠給予劉雨鷗未來。
在不能給予的前提下,李澤會一直保持著師生關係。
這也是為什麼劉雨鷗表現得再曖昧,李澤都是坐懷不亂的原因所在。
但因此時李佳雪心情很不好,所以李澤自然不會以自己當例子來反駁李佳雪。
“哎!”歎了一口氣後,李澤道,“隻能說這個社會的誘惑實在是太多了。”
“是啊,嗬嗬。”
“那你們的家產是怎麼分的?”
“我隻要了事務所,別的都歸他。”
“事務所很值錢?”
“不值錢,”李佳雪道,“現在這個行業本來就不怎麼好做,因為政策方麵是打壓的,所以事務所應該算是一個包袱吧。怎麼說呢,可能是因為我對事務所有感情,所以我才選擇隻要事務所。阿澤啊,你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被李佳雪這麼一問,李澤便將自己利用app知道的事說給李佳雪聽。
當然,李澤也說出了劉雨鷗所說的那句話。
聽完以後,李佳雪道:“那已經可以確定你老婆多次賣身,而且對象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嗯,隻是不知道是誰,但絕對家財萬貫。”
“離婚吧,沒有必要再糾纏下去了,”李佳雪道,“離婚以後你試著和柳咪談一談,看能不能在一起。劉雨鷗的話,年紀太小,不適合你這種已經有心理創傷的男人。”
“暫時不離,”李澤道,“我已經忍受了這麼久,那再忍受幾天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要是現在貿然提出離婚,雙方親戚都會覺得是我的問題。最重要的是,他知道我和劉雨鷗走得很近,而且學校裏現在盛傳著我和劉雨鷗的流言蜚語。一旦她反過來指責我出軌,親戚朋友又去學校核實的話,那我肯定就會被打上出軌男的烙印。至於她,因為在雙方親戚朋友麵前都表現良好,稱得上是那種絕對不會出軌的女人,所以隻要她裝得楚楚可憐的,大家肯定是相信她的話。”
“那你覺得於慧能提供有用的信息嗎?”
“假如不能提供,我老婆為什麼會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