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app,李澤早就知道了這個事實。
但因他要表現得剛剛才知道,所以他是在瞪大眼睛的前提下質問道:“你為什麼又要騙我?!”
“老公,其實我也不想騙你,”低下頭後,柳眉緊皺的丁潔道,“薔薇會所是一個無比肮髒的地方,這個事實你我都知道。所以要是老公你知道我去了好幾次,那你肯定是會非常生氣的。可我覺得我們是夫妻,我真的不應該繼續瞞著你,所以在痛定思痛後,我還是決定告訴你事實。其實不是林慧蓮騙我去會所,是於慧騙我的。我不想讓你知道我去過會所好幾次,所以我才說是林慧蓮騙我。這樣的話,老公你要是去問林慧蓮了,林慧蓮是會幫我說好話的。”
聽到妻子這話,一臉慍怒的李澤問道:“你第一次去走秀的時候,就發現被於慧給騙了?”
“對。”
“那你後麵為什麼還要去!”
因兩個人離得近,所以當李澤這樣咆哮時,丁潔都覺得耳膜快要被震破了。
咬了咬下唇後,眼角掛著眼淚的丁潔道:“其實我也不想再去,但於慧她逼我。她說如果我不去,那她就將我去過會所的事說給你聽。薔薇會所真的是太肮髒了,而且你也有親眼見識過,所以我當然隻希望老公你以為我隻去過薔薇會所一次。”
“所以你還是跟其他男人上過床了?”
“沒有的事,”丁潔忙解釋道,“我一共去過會所三次,每次都是那個人點我的,所以我沒有出事過。”
“站起來!”
被丈夫這麼一喝,丁潔急忙站了起來,整個人還靠在了桌子上。
頭微微低著,根本就不敢和她丈夫對視。
同樣站起身來後,李澤道:“你一直叫我要學會站在對方的立場去思考問題,所以我也養成了這個習慣。假設我是那個人,第一次知道你並非林慧蓮,而且是被人騙進的薔薇會所,那我有可能會帶你出去,並讓林慧蓮陪我過夜。可關鍵是,你後麵居然還去了,那他怎麼可能還會點你?或者說,就算他還會點你,他也是想上你。在不能上你的前提下,他絕對不可能再點你的。而且他也清楚了一點,在你再次來薔薇會所走秀的前提下,你肯定也是為了錢想和男人睡覺的。”
“真不是,”依舊不敢和丈夫對視的丁潔道,“反正我是受了於慧的恐嚇,才不得不繼續去走秀的。但因為會所沒有規定走秀的服裝,而且我是不想被人選中,所以我都是穿最最保守的服裝去走秀,比平時上班穿的包臀裙還來得保守。可不知為什麼,我連續三次都被那個人給選中。哦,對了,是因為我一直都是代替林慧蓮去走秀的,所以他才會習慣性的點我。”
“你代替林慧蓮?”
“對,”丁潔道,“當初我因為有在公司那邊哭過,於慧知道我缺錢,所以就讓我頂著林慧蓮的名義去走秀。當然於慧沒有這樣和我說,她隻是說我走秀用的藝名的慕兒。後麵我得知慕兒的真名是林慧蓮,我才知道我的昔日好友居然是薔薇會所的佳麗。再後麵我就和林慧蓮取得了聯係,才知道她是擔心被老公發現,所以才不敢連著走秀。而於慧希望林慧蓮去,但又不敢逼林慧蓮,所以在得知我缺錢的前提下,於慧就讓我冒名頂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