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的邏輯真搞笑,”李澤道,“因為你老公對你不好,而且形同陌路,所以你就覺得自己去當小姐是對的。那按照你的邏輯,豈不是有很多已婚婦女都有權利去當小姐了?等被她們老公抓到了,她們就說是因為你對我不好,所以我才當小姐,所以我是沒有錯的。請問,這樣的邏輯搞不搞笑?”
“你是男的,我是女的,所以你是理解不了的。”
“這不是能不能理解的問題,是因為你這樣的邏輯真的是太搞笑了。”
“隨便你怎麼說,再見。”
“我想知道她為什麼缺錢。”
被李澤這麼一問,於慧當即鬆開那握著門把手的手。
再次轉向李澤後,於慧道:“大概是二月份末,她一個人在公司裏哭,我就去安慰她。她說她很缺錢,還說必須在兩個月內籌到二三十萬元。因為剛好那時候小蓮有事不能走秀,所以我就打算讓她代替小蓮去走秀了。”
“你有沒有和她說會所的性質?”
“我隻是說商業性走秀,沒有說涉及到肉體交易,”頓了頓後,於慧又補充道,“但在我看來,就算我沒有和她說清楚,她心裏也應該清楚得很的。她又不是專業模特,怎麼可能隨隨便便一場走秀就能得到那麼多錢的?再說了,如果她對肉體交易有意見,在被會員選中後,她也是有權利拒絕的。反正這個會所比較人性化,不會說強製性要求怎麼樣怎麼樣的,所以她是在明知會有肉體交易的前提下還去參加走秀的。當然,假如她有和你說這事,那她肯定是誣陷我。說是我連哄帶騙,她才會像個傻逼一樣去參加走秀的。”
“你真的沒有她陪客人時候的照片或者視頻嗎?”
“我三年前是那家會所的佳麗,但我隻在會所裏待了不到一年。和大部分佳麗比起來,我的長相身材之類的都不行,所以我就自己退出會所了。因為我和會所裏的人比較熟,所以我才會變成專門介紹少婦去會所賣的中介。”
“一共多少個人?”
“隻有你老婆和小蓮。”
“這是生財之道,你不可能隻介紹她們兩個人進去的。”
“這確實是生財之道,但有很多限製條件,”於慧道,“最最重要的一條限製條件就是,少婦必須長得傾國傾城。要不然的話,絕對不會被會所看中的。這家會所和一般的會所不同,他們的要求極為苛刻,所以絕大多數的女人都沒有資格成為這家會所的佳麗。要是他們的選擇標準很低的話,我早就成百萬富翁了。”
“方便的話,你介紹會所裏的人給我認識。”
“為什麼?”
“當然是問下我老婆在會所裏所做的事了。”
“這沒問題,”於慧道,“回頭我問下她,她說沒問題的話,我再把她的聯係方式給你。”
“行。”
“假如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方便的話,留個電話給我。”
“哦,對,我都忘記了這事了。”
隨後,於慧便將手機號碼報給李澤,還說自己的微信就是手機號碼。
在這個網絡越來越發達的年代,微信號已經有取代手機號的趨勢,所以得到對方的微信號比得到對方的手機號更來得重要。
於慧離開以後,李澤便將門反鎖。
坐在沙發上,李澤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
他原以為可以從於慧口中得知一些重要的線索,哪知道還是沒有。
這雖然在李澤的預料之中,但他還是十分不爽。
他最不爽的就是,於慧居然不知道他妻子是如何得到那張梅花j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