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慧確實不知道,所以當然沒有必要對質。
剛剛李澤說於慧說出他妻子在會所裏的事,這其實就是在試探他妻子,看他妻子會不會直接崩潰,然後說出在會所裏所做的事。
可惜,他妻子是一個心理素質極強的人。
在認定於慧進不了會所的前提下,當然不會說出在會所裏所做的事。
講得直白了點,在沒有確切證據的前提下,他妻子都是死不認錯,這也就是所謂的不見棺材不掉淚。所以對於李澤而言,於慧這個人真的是已經完全沒了價值。但因為李澤知道妻子有針對於慧的計劃,所以他還真的很想聽妻子說一說。
一把將妻子抱進懷裏後,李澤道:“其實我本來就不相信於慧的話,所以你沒有必要解釋得這麼詳細。要是我相信她說的話,我就不會在這裏心平氣和地和你聊天,而是直接拿出那份離婚協議了。其實我覺得於慧這個人真的是太惡心了,先是騙你去走秀,之後為了不讓你脫離她的控製,居然威脅你。最讓我覺得惡心的是,她居然讓你去陪其他男人。難道在她眼中,你就是個小姐嗎?”
“老公,你別說得這麼難聽啊!”
“我隻是在猜測她心裏的想法罷了。”
“反正她那個人利欲熏心,根本沒有把我當人看。”
“她做了太多缺德事了,”李澤道,“所以我覺得我真應該好好教訓她一頓。”
“別啊,”丁潔忙道,“要是老公你教訓她了,她肯定是會報警。其實報警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會繼續威脅我。比如你把她打殘了,她就讓我去陪男人。要是我不去陪,她就直接報警。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我們就當做不認識她這個人吧。”
“真的不需要我教訓她嗎?”
“不要,我不希望你觸犯法律。”
聽到妻子這話,李澤眉頭皺了起來。
他是想著妻子會不會因為她所說的話而說出計劃,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既然他妻子都不願意和姐妹般的林慧蓮說,那自然不可能會和他說。
所以,李澤能做的就是繼續用app監視他妻子,這樣至少可以知道他妻子的計劃。
夫妻倆貌似恩愛地依偎在一起之際,身在家中的於慧才剛和兒子吃完外賣。
將一次性飯盒之類的統統都扔進紙簍裏以後,有些胃脹的於慧便在客廳裏走來走去的,還查看著朋友圈。
這時,突然有個人發來了添加好友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