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兩樣都要。”
“我是不可能會答應你的。”
“你不得不答應。”
“放屁!”
看著無比囂張的妻子,陳樂建迅速跑了過去。
沒等於慧反應過來,於慧的脖子已經被她丈夫給掐住,整個人還被按在了牆壁上。要知道她丈夫一米八身高,人又長得魁梧,所以她根本拽不開她丈夫的手。在她準備一腳踢向她丈夫的襠部時,她丈夫的另一隻手卻捂住了她那還很濕的地帶。
因為刺激,於慧的嬌軀微微哆嗦了下。
下一秒,陳樂建一巴掌拍在了那兒。
要知道那兒可是女人最脆弱的地方,所以當陳樂建用力拍上一巴掌時,於慧是疼得不行。而因脖子被掐著的緣故,於慧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她拚了命合攏雙腿,想夾住她丈夫的那隻手,可因脖子上的力道又加重,她根本就沒辦法夾住。而當她丈夫再次狠狠拍打她那兒時,疼痛感讓她都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因為疼痛,她的眼淚立馬流了下來。
連續拍打了十幾下後,陳樂建這才鬆開手。
如同一灘爛泥般倒在地上後,止不住眼淚的於慧整個人都蜷縮在了一塊,她更是用兩隻手死死捂住那兒,嬌軀還隨著每次呼吸而哆嗦著。
看到如同流浪狗般的妻子,陳樂建拿出了手機,並打開之前錄的視頻。
“阿良……再……再用力點……我好愛你……”
聽到聲音,於慧眼睛瞪得非常大。
而因為疼痛,她連話都說不出來。
播放幾秒後,陳樂建就關掉了視頻。
將手機放進口袋裏以後,陳樂建道:“這是我剛剛趁那個男人不注意的時候錄下的,也算是你出軌的確切性證據。假如你不和我搶兒子,不跟我爭奪家產,我可以不公開這份視頻。但要是你要跟我搶兒子和家產,我就直接把這份視頻公開。人要臉樹要皮,就算你再不要臉,我估計你也不希望這份視頻被公開。一旦公開了,你覺得你還能在廈門待下去嗎?這種視頻隻要被公開,不管過多少年都可以在網絡上找到。到時候兒子上了小學或初中,他同學就給他看這個視頻,你說咱們的兒子會不會恨你恨到想把你殺死的地步?婊子一樣的媽媽,還真的是有夠諷刺的啊!”
聽到陳樂建這話,於慧想說話卻說不出。
輕輕揉著那依舊疼痛的部位,又深呼吸數下後,於慧道:“你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來的。”
“假如我還是跟以前一樣,那你確實可以吃定我,但現在我已經不同了,”再次拿出手機後,陳樂建道,“我就問你答不答應我提出的要求,如果不,我就先把這段視頻發到有著咱們雙方家人和親戚的微信群去,讓他們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嘖嘖,要是你爸媽還有兩個弟弟知道你這麼的下賤,你可能連老家都不敢回去了?反正我知道法律缺失沒有規定出軌女人必須淨身出戶,還不能得到子女的撫養權,但我更知道如果你不答應我提出來的要求,你失去的將會更多!”
說到這裏,一腳踩在妻子左邊的胸脯上後,陳樂建問道:“你到底答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