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孫蘭娜以前的戒毒動力是讓付衛東受到法律的懲罰,但現在就是以最健康的狀態出現在薇薇身邊了。
因為難受,孫蘭娜發出了極為痛苦的伸吟。
看到孫蘭娜這狀況,知道這狀況要持續一兩個小時後,李澤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按照李澤的計劃,他是準備先去報警,之後再去把女兒接回家。
可因為孫蘭娜的毒癮發作,這樣的計劃顯然已經沒辦法執行了。
那麼是把孫蘭娜送去酒店還是帶回家?
送去酒店顯然不行,他又不可能留在酒店照顧孫蘭娜。
直接帶回家,這是否會引起他妻子的反感?
反正在李澤看來,必須有個人徹夜陪著孫蘭娜才行。
李澤想到的人是柳珊珊,他更想知道柳珊珊現在到底在幹嘛。
是在跟那個已婚男人上床,還是說一個人待著?
猶豫了下後,李澤還是打電話給柳珊珊。
柳珊珊剛接通,李澤便聽到柳珊珊那有些急促的喘息。
對於這樣的喘息,李澤知道可能性隻有兩個。
第一,柳珊珊正在和那個已婚男人做噯。
第二,柳珊珊剛剛跑完步。
李澤不希望是第一種,畢竟柳珊珊是他前女友,他是希望柳珊珊能稍微自愛一點。要是連自愛都放棄了,那他真覺得自己愛錯了女人。
看了眼渾身都在顫抖的孫蘭娜,李澤問道:“珊珊,你現在在幹嘛?”
“我在騎馬,他在幫我拍照。”
“到底在幹什麼?”
“我在跟他做噯。”
“我不相信你是這種人。”
“下午我就和你說過了,是你自己不相信。”
“算了,你愛跟哪個男人做噯不關我的事,反正我們兩個人隻是普通朋友而已,”李澤道,“你表妹的毒癮發作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要是你方便的話,我就把你表妹送到你那邊去,這樣你晚上就可以照顧著她了。”
“送我這邊?你是準備讓我身下的男人來個姐妹雙飛嗎?”
“你真的是變得越來越惡心了。”
“有什麼好奇怪的?”笑出聲的柳珊珊道,“人總是會變的,怎麼可能還一直像讀書的時候那樣呢?讀書的時候沒什麼煩惱,隻要能把書讀好就行。可步入了社會,煩惱隻會變得越來越多。怎麼樣才能賺到更多的錢,怎麼樣才能搞好人際關係,怎麼樣才能買得起房子和車子,怎麼樣才能找到一個會疼我愛我寵我一輩子的男人。很多煩惱啊,所以我變得越來越惡心也是正常的。”
忽而,柳珊珊大聲伸吟了下,並道:“輕……輕點……你別自己動……我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