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說完,陳樂建緩緩抬起了頭,眼裏盡是凶光。
“你別這樣瞪著我,”於慧道,“你除了會瞪我,你還會幹什麼?跟個土鱉似的,水都沒有整出來就往裏捅。我感覺剛來了,你卻沒了。這樣的情況出現多次以後,我想不出軌都很難。所以我出軌根本就不是我自己的錯,而是你造成的。陳樂建,現在已經快零點了,所以我希望你能盡快把聲明給發出去,我還想睡個安穩覺。”
見陳樂建隻是瞪著,並沒有說話,也沒有操作手機,於慧幹脆就走了過去。
拿過陳樂建手裏的手機後,於慧嘀咕道:“做什麼都不行,也不知道當初我為什麼嫁給你。”
霍地站起身後,陳樂建一把搶過了手機。
像之前那樣瞪著妻子後,陳樂建問道:“兒子到底是誰的?!”
“在和你認識之前,我有去酒吧買醉後,結果不知道被哪些男人給上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兒子到底是誰的。反正兒子不是你的,所以你根本沒有必要在意兒子的生父是誰。你隻要記住,兒子是我的,不需要知道別的事。”
“你實在是太惡毒了!”
吼出聲的同時,陳樂建用一隻手掐住了妻子的脖子。
被掐住後,於慧急忙去拽丈夫的手。
在拽不開,更覺得喉嚨要被捏爆的前提下,於慧急忙用手去踢丈夫的褲襠。可她沒有踢到丈夫那最脆弱的地方,因為她丈夫突然側了下身子。在自救無果的前提下,於慧隻得死死抓住丈夫那強而有力的手臂,並用流浪狗般的可憐目光和丈夫對視,希望丈夫能鬆開手。
可於慧越是表現得可憐,陳樂建就越覺得身為他妻子的於慧很虛偽。
在想到妻子不僅出軌,甚至連兒子都不是他的,他更是氣得不行。
平時會罵罵咧咧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種被罵了也不會還嘴的人。
這樣的人就是典型的沉默的羔羊。
一旦爆發了,那很可能就會出人命。
看著妻子越來越難受的模樣,陳樂建便推著妻子往窗戶那邊走去。
“你這種人不適合活在這個世界上,更不適合當豪豪的媽媽。既然連你也不知道豪豪的爸爸是誰,那他就是我的了。待會兒我會報警,說你是因為那個視頻而跳樓自殺,我想攔都攔不住你。這樣的話,我就不用坐牢,更可以幫你將豪豪撫養大。”
聽到丈夫這話,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窗戶,於慧使勁搖著頭。
此時於慧心裏特別後悔,她怎麼也不相信丈夫想把她給殺掉。
在她的印象裏,她丈夫是那種極為憨厚的老實人,應該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來的。
將妻子一把壓在窗戶上後,陳樂建道:“老婆,我現在要你回答一個問題,你隻要點頭或者搖頭就好。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那我就會放過你,也會將那份聲明發在我的朋友圈裏。如果你的回答讓我不滿意,那我就隻能把你給扔下去了。”
聽到丈夫這話,感覺到丈夫的手力稍微輕了些,於慧便急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