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鄭副局和你說什麼了?”
“哎!”小劉歎氣道,“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他叫你放了丁潔?”
“對,估計是有人給他打過電話了,”小劉道,“其實要是之前丁潔說的都是真的,那將丁潔放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當然了,這是從人情的角度來說。但從法律的角度來說,丁潔的做法明顯是觸犯了法律。其實我是有這樣考慮的,哪怕我不鳥鄭副局,直接把丁潔帶回去問話,鄭副局還是有辦法把丁潔給保出去。既然結果是這樣,那我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小周,我跟你說,你才剛剛警校畢業,所以對於所謂的打交道,你可能還不是很清楚。反正我跟你說,要是你不懂得打交道,哪怕你的辦案能力再牛逼,你也隻能當個小刑警,永遠也不可能當上領導。”
“這個我其實知道的,”小周道,“我跟你說啊,我有個表姐不是在哈爾濱那邊的一所小學教書嗎?她那小學就特別的黑暗。隻要給校長送禮送錢,校長就可以安排校內任何職務給你。比如送一萬元給校長,第二年你就能直接當校醫了。反正對於那些不送禮送錢的老師,就算他們的能力很強,待遇一直都是最差的。我以前以為老師們都喜歡教語數英,後麵我才知道老師們更喜歡教音樂美術這樣的科目。因為更輕鬆,而且有不少的油水。”
“習慣就好,”小劉道,“其實我剛剛有在給丁潔下套。”
“怎麼說?”
“我是擔心她和陳樂建是一條船上的,所以為了測試這點,我就讓她絕對不能離開廈門。她不是小孩子,她肯定知道故意殺人罪的判刑標準,所以假如她真的犯了故意殺人罪,她肯定是會直接逃離廈門的。這幾天我會關注她的動向,一旦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那我就會直接將她逮捕,才不鳥鄭副局。”
“反正我都是站在劉哥你這邊的。”
聽到小周這話,小劉隻是笑了笑。
小劉開車駛向刑警大隊之際,丁潔已經坐上了的士前往公司。
而此時,李澤以及孫蘭娜正在公安局裏麵做筆錄。
至於柳珊珊,她是坐在接待大廳裏等待著。
約過十分鍾,李澤先走了出來。
看到李澤後,柳珊珊急忙站起身。
走向李澤的同時,柳珊珊問道:“阿澤,怎麼樣了?”
“現在在等你表妹了,”李澤道,“錄音已經能充分證明付衛東的罪行,所以要是待會兒警察能從付衛東住所裏搜出毒品,付衛東就徹徹底底完蛋了。就算搜不出毒品,我估計警察也有辦法撬開付衛東的嘴巴。他在錄音裏承認叫人撞殘你姨媽,更承認有販毒,所以我不相信這次付衛東能全身而退。”
聽到這話,柳珊珊高興得不行。
聊了數分鍾後,孫蘭娜從另一個房間走了出來。
與此同時,之前負責接待他們的許隊也走了出來。
走到李澤麵前後,顯得有些激動的許隊道:“謝謝你們提供了這麼有用價值的線索!我們現在就去抓人!我們是人民警察!我們絕對不會讓任何罪犯逃脫法律的製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