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衛東逃走了。”
“逃走了?”嚇得直接坐起來後,李澤忙問道,“怎麼會逃走的?”
“這隻能怪我們一時疏忽了,”許隊道,“在前往刑警大隊的過程中,他突然撞開了和他坐在一起的民警,之後跳車逃跑了。我們有去追,結果還是被他給溜走了。本來他不可能會逃跑,因為他根本不知道你們有把錄音交給我們。結果跟他坐在一起的民警說漏了嘴,讓他知道有錄音的存在,所以他才會策劃逃跑。這也側麵證實了錄音的準確性,所以我們正在加大力度搜捕他。就我們對錄音的分析而言,付衛東應該是一個生性殘暴,而且特別熱衷複仇的人,所以我們覺得付衛東很有可能會直接去找你們。待會兒我會派幾個民警過去保護你們,順便蹲一蹲付衛東,所以麻煩你將你們的地址都告訴我。”
聽完許隊說的,很是不安的李澤道:“這種事不應該發生的,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做事的。人都已經抓住了,而且都已經帶上警車了,怎麼可能會被他逃走?”
“他是毒販,可不是普通人。”
“車門不是已經鎖著的嗎?他怎麼打開的?”
“和他同車一共兩名民警,這兩名民警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其中一個現在還在醫院搶救,另一個腦袋還縫了好幾針。”
李澤還想繼續抱怨,但在聽到這話後,李澤就知道自己沒有權利繼續抱怨。
因擔心付衛東找上門來,李澤便將幼兒園的地址、自家的地址以及他妻子的公司地址都告訴給了許隊。李澤有問許隊會派多少人過來,許隊是說足夠人手。可能是因為兩名民警都被付衛東給打了,李澤就要求一定要保護好他妻子女兒以及孫蘭娜的安全。至於他自己的安全,他倒是沒有提到。
和許隊聊完後,李澤忙打電話給孫蘭娜。
“李老師,怎麼了?”
“你立馬到我家來,”李澤道,“付衛東逃跑了,所以你必須跟我在一起。”
“好,那我現在就上去。”
“嗯。”
約過兩分鍾,門被敲響。
確定站在外麵的是孫蘭娜後,李澤這才開門。
看到孫蘭娜後,李澤道:“我們去接薇薇,我最怕薇薇會出事。”
“嗯!”
當他們趕到幼兒園時,薇薇還在睡午覺,所以李澤是直接將睡得迷迷糊糊的薇薇抱走。
回到家以後,李澤將薇薇放在了次臥室的床上。
孫蘭娜也想午休,所以她是直接和薇薇一塊睡,還輕輕抱著薇薇。
至於李澤,他根本就沒有心思午休。
一想到付衛東居然逃走了,李澤那繃緊的神經就沒辦法鬆開。
願意講道理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講道理的人。
重視法律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喜歡踐踏法律的人。
而,付衛東就是一個不講道理而且還視法律如狗屎的人!
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似乎除了等待以外,李澤就什麼事也做不了。
擔心妻子下班回來會遭到付衛東的偷襲,李澤忙打電話給妻子。
盡管他痛恨妻子背叛他,但他還是不希望他妻子出事。
打通後,李澤問道:“你現在在公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