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雨鷗這類似表白的話語,李澤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看著那像烙印般和劉雨鷗那白皙的肌膚緊密相連的紋身,李澤的心情極為複雜,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從被愛的角度來說,他很喜歡劉雨鷗為他所做的事。但他真擔心以後不會和劉雨鷗在一起,所以要是劉雨鷗交了男朋友,那還必須想辦法把這個紋身給處理掉。要不然的話,肯定是會影響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的。
“老師,你要不要摸一摸?”
“不用了。”
李澤說完後,劉雨鷗卻拉著李澤的手引向腹股溝。
當李澤的手碰到劉雨鷗的腹股溝時,他有種像是觸電了的錯覺。
劉雨鷗的肌膚很細膩光滑,加上他所觸碰的地方又離禁區那麼的近。所以他心裏冒出了這樣的想法,假如他的手指往下滑那麼十厘米,基本上也就觸及到了劉雨鷗那最為柔軟的地帶。這是他心裏所想,但他所做的隻是輕輕撫摸著那和他名字有關的紋身罷了。
見李澤的動作如此溫柔,遲疑了下的劉雨鷗當即抱住李澤,並將自己那高聳的胸脯都壓在了李澤結實的胸膛上。
下一秒,張開薄唇的劉雨鷗吻住了李澤的嘴巴。
張開嘴的李澤是想讓劉雨鷗別這樣,可他一張嘴,劉雨鷗的香舌便探了進來。
隻是輕微的一攪拌,李澤的理智就瞬間被洪水擊垮。
隨即,李澤也開始回應劉雨鷗。
兩個人的舌頭交纏之際,李澤的左手便隔著衣服揉著劉雨鷗那彈性十足的雪峰。
在聽到劉雨鷗那好似鼓勵般的伸吟後,李澤的力度也慢慢加重。
隻是當李澤想起劉雨鷗是他的學生時,他就猛地抓住了劉雨鷗雙肩,並往後退了一步。
看著一臉潮紅的劉雨鷗,心髒跳動特別快的李澤道:“對不起,我剛剛迷失了。”
“我不介意的。”
“在我沒有離婚之前,我們先保持距離,好不好?”
“老師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
“不是還差二十分鍾嗎?”
“下次我陪你的時間可以額外延長二十分鍾,”頓了頓後,李澤道,“你先把心思放在學習上,爭取高考的時候考個全省第一,這樣你就可以去讀清華或者是北大了。”
“但我想去廈大,這樣我可以陪著老師你。”
“清華北大比廈大有前途。”
“我要的不是前途,而是長相廝守。”
“你現在十七歲,要是你去讀大學,你畢業的時候也才二十二歲,到時候我們剛好可以結婚。”
聽到李澤這話,劉雨鷗的眉頭皺得有些緊。
哈出一口氣後,劉雨鷗道:“好吧,好吧,我聽你的就是了。”
“那我先回去了,你可以看一看課本。”
“好,”轉過身後,劉雨鷗道,“我給你看一張照片。”
拿起床上的手機,打開相冊裏的一張照片後,劉雨鷗又走到了李澤身前。
照片裏是劉雨鷗和另一個女人的合影。
這個女人穿著一件運動背心,身上幾乎紋滿了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