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孫蘭娜這話,丁潔問道:“所以在你眼裏,外在比內在更重要嗎?”
“不是我這麼認為的,是絕大多數的男人都這麼認為,”孫蘭娜道,“假如他們不是這麼認為的,那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整容機構?假如他們都更注重內在,那那些整容機構早就關門大吉了。就拿麵試來說,要是長得漂亮一點,就很有可能打敗更有實力的人。正因為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多,所以很多女孩子才不得不去整容。女為悅己者容,就是這個道理。”
“好像是,所以這是一個非常浮躁的社會。”
“沒辦法,畢竟視覺享受非常重要。”
“假如毒癮解除了,你想去哪兒?”
“不想去哪裏,隻想待在廈門。”
“繼續回學校教課嗎?”
“應該是吧,”頓了頓後,孫蘭娜道,“其實我不太想回去教課,教高三英語特別的累。假如可以的話,我想去當翻譯。翻譯工資挺高的,而且還有機會去國外旅遊。當初主修英語的時候,我就想著有空要去倫敦那邊轉悠轉悠,但一直沒有機會。”
“倫敦挺好的。”
“那你呢?有沒有想過出國?”
“沒,”丁潔道,“我這個人其實不太喜歡到處跑,所以我是偏愛安穩一點的生活。好了,時候也不早了,趕緊睡吧。”
“嗯,晚安。”
“晚安。”
互相說了晚安後,兩個人便背對著對方。
想著剛剛迷迷糊糊的時候摸了孫蘭娜下麵,丁潔都有些不好意思。她之前夢到丈夫主動和她親熱,所以她就想去尋找丈夫那能讓她欲仙欲死的東西。可在摸索的過程中,發覺摸到的是幽穀後,她才猛地想起自己是和孫蘭娜一塊睡。所以看著那勉勉強強能看到的房門,丁潔都很想走出去,然後和丈夫親熱。因為做了春夢的緣故,她那兒還有些濕濕的,這是求歡的信號。可惜孫蘭娜在,要不然丁潔真的有可能已經出去了。
微微咽下口水,並暗暗告訴自己別胡思亂想後,丁潔才閉上眼。
第二天早上四個人一塊吃早餐的時候,李澤是讓妻子別去上班。但因為他妻子說今天得把招聘新員工的事搞定,所以還是必須得去上班。在得知要招聘三名文員後,李澤就說可以讓孫蘭娜去上班。李澤這麼說的用意很簡單,就是希望孫蘭娜能充當他的監視器。可他妻子說孫蘭娜還在戒毒,很難集中精力去工作,所以必須等孫蘭娜把毒癮戒了先。
加上孫蘭娜也不想當文員,所以這事隻得作罷。
在付衛東沒有落網的前提下,李澤自然不會讓女兒去幼兒園。
所以在讓孫蘭娜留在家裏照顧薇薇的前提下,吃過早餐的李澤便和妻子一塊離開了家。
送妻子到彙豪大廈旁,又看著妻子走進彙豪大廈後,李澤才往學校的方向開去。
同一時間,高三(7)班。
此時劉雨鷗正在上早自習。
絕大部分的同學都在看英文或語文,劉雨鷗則是在素描紙上畫素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