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妻子這麼一反問後,李澤沉默了。
其實李澤也很想報警,但在已經過了一個小時的前提下,再報警有意義嗎?
報警講究的是人證物證,而現在根本就沒有物證。
不對,物證其實也有,那就是他妻子的身體。
一旦進行尿檢,確定他妻子有被下了藥的話,警方是有可能會立案調查的。
可操蛋的是,李澤真的很想知道孫曉斌的叔叔到底是何方神聖。
讓李澤更感興趣的是,孫曉斌到底知道哪些和他妻子有關的事。
既然足以用來威脅他妻子,迫使他妻子不說出被迷奸的事,那應該是比較肮髒的事吧?
見丈夫沉默不語,眉頭還一直皺著,歎了一口氣的丁潔道:“不報警就不報警吧,反正我也沒什麼損失。”
“那就報警吧,看警方會怎麼處理。”
“沒意義,畢竟你已經說他叔叔是一個非常牛逼的人物了。對於我們這種沒權沒勢的人來說,在沒有絕對證據,並且不想對媒體公開的前提下,報警根本就沒有用。我雖然被孫曉斌下了藥,但我沒有被他那個,所以就當是走路的時候摔了一跤吧。我先去上個廁所,待會兒再聊。”
下了床以後,丁潔便往衛生間走去。
走進衛生間,拉起包臀裙並脫下褲襪內褲的丁潔坐在了馬桶上。
隨後,液體便滴答滴答落入了馬桶裏。
對於這次差點被孫曉斌羞辱一事,丁潔自然非常懊悔。
至於讓孫曉斌受到法律懲罰,這倒是其次,因為她想知道孫曉斌知道哪些和她有關的事。此時她的想法和她丈夫一樣,那就是既然這樣的事足以用來威脅她,那肯定是不能讓她丈夫知道的。
可不管丁潔怎麼想,她都想不到是哪些事。
尿完尿,又撕了紙巾擦幹淨後,丁潔這才拉起內褲以及褲襪。
走出衛生間,見丈夫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丁潔忙問道:“薇薇呢?”
“在樓下,”打了個嗬欠後,李澤道,“我們也下樓吧,他們很可能已經吃過晚飯了。”
“我頭還是有些暈暈的,沒什麼胃口。”
“那我就下去吃了,待會兒你想吃就再叫外賣吧。”
“嗯,好。”
“要是有人敲門,你記得看清楚站在門外的是誰,千萬別把付衛東給放進來。”
“我不是笨蛋呢。”
看著笑出聲的妻子,沒有說什麼的李澤便離開了家。
丈夫離開以後,丁潔忙從包裏翻出了手機。
她想搞清楚孫曉斌知道哪些事,所以她直接打電話給孫曉斌。
實際上,李澤已經預料到他妻子會這麼做,所以此時李澤是站在下一樓層,但他沒有去敲孫蘭娜住處的門。在門外靜靜站著的同時,李澤一隻耳朵還塞著耳塞。不知為什麼,李澤總覺得他妻子有非常多的事瞞著他。有些事和薔薇會所有關,有些事則不是。
“嫂子,你醒了?”
聽到孫曉斌那不懷好意的笑聲後,正坐在沙發上的丁潔道:“我準備報警了。”
“那你報警吧,我還在甘泉茶藝這邊,你可以直接叫警察來這邊找我。”
“你是不怕死嗎?”
“我當然怕死,但警察又不能拿我怎麼樣?”
“你做的事已經犯法了。”
“是嗎?”電話那頭的孫曉斌笑道,“我做的事為什麼會犯法呢?我就是請你喝茶,結果你自己因為身體不好而暈倒了。其實我覺得應該是我要報警才對,你老公直接把我的鼻子給打歪了。我跟你說,剛剛我去診所治療的時候,我真的疼得很想揍人。我好心請你喝茶,你老公卻打我,這算是哪門子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