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隊這話,李澤的心情有些複雜。
一方麵他有些高興,因為付衛東沒有在國內,短期內不會傷害到他們幾個。另一方麵他又有些憂鬱,因為付衛東遲早還是會回國,到時候在完全沒有防備的前提下遭到攻擊的話,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想到此,李澤道:“那要是有他的最新消息,許隊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這自然是沒問題的。”
“許隊,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吧。”
“假如有一個女的被男的下了迷藥,另一個男的在這個女的還沒有被侵犯時就被這個女的救走,那如果他們報警的話,下迷藥的男人會不會被抓?”
“當然會,這可是強奸未遂,真有這事?”
想著孫曉斌的叔叔可能是個大人物,李澤便道:“沒,隨口說說的。”
“要是這事是真的,你可要跟我說個清楚。”
“嗯,我知道。那就先這樣啊,有空再聊。”
“好。”
掛機後,李澤加快了步伐。
坐上車後,李澤想打電話給劉雨鷗,但最終還是決定等劉雨鷗回電話給他。
對於李澤而言,在沒辦法撬開他妻子嘴巴的前提下,他隻想撬開孫曉斌的嘴巴。但在想出針對孫曉斌的計劃之前,他必須搞清楚孫曉斌的叔叔是個什麼樣的人物,所以在沒有發動車子的前提下,李澤直接打電話給李佳雪。
“喂,阿澤?”
聽到李佳雪那似乎包含著些許興奮的聲調,想著李佳雪在北京所做的事,有些厭惡的李澤道:“佳雪,麻煩幫我調查一個人的背景,就是查一下他叔叔到底是幹嘛的。”
“可以啊,我幫我朋友幫忙調查。”
“需要提供身份證號碼?”
“最好是有。”
“我隻有他的名字和手機號碼,然後他也是我那學校的老師。”
“那就給我這兩個信息吧,我讓我朋友查一下手機號碼的實名認證,這樣也是可以確定身份證號碼的。”
“好,那我發到你微信上去。”
“行的。”
聊到這裏,李澤是想直接掛機,但他還是忍不住問道:“身體怎麼樣了?”
“不好不壞吧,反正這幾天都是一直待在家裏。昨天有下樓了下,結果被風吹一下就覺得特別不舒服,就好像自己要被吹倒了似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虛弱到這種地步,但這也是我咎由自取的。”
“那你那同事有在照顧你吧?”
“有的,每天都煲湯給我補身子。”
“那就好,那你和你老……你前夫有聯係過嗎?”
“很少聯係,有聯係也是和事務所的交接有關,”電話那頭的李佳雪道,“因為我和他離婚了,林美就和男朋友分手,現在他們兩個人已經正式同居了。林美昨天還發微信消息給我,說他們打算七月份結婚,到時候希望我能去參加他們的婚禮。我跟你說,要是我真去了,我很可能會變成砸場子的。林美這個女人真的是特別不要臉,以前和另一個男同事混在一起,肚子還被搞大了。我是不看好他們,但既然我前夫喜歡,那就隨他們去了。其實我這個人以前是不信命的,但我現在有些信了。假如我沒有先出軌,那或許我老公也不會出軌,所以我都覺得我老公出軌是老天爺對我的懲罰。既然我做錯了事,那我就沒有資格擁有現有的一切,所以老天爺就讓林美從我手裏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