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潔走進電梯之際,律師金盛開向她發來了微信添加好友請求。
通過請求後,丁潔忙發了個微笑的表情過去。
隨即,金盛開發了定位過來。
看了下定位,按住語音圖標的丁潔道:“金律師,我這邊過去大概要十五分鍾左右,就麻煩你等我一下啊。”
“沒事,我中午都在事務所這邊。”
“謝謝,我現在就打車過去。”
離開所住小區,丁潔用滴滴打車叫了一輛私家車。
到了日出律師事務所那邊,丁潔便和金盛開簽下了委托協議,之後將她所知道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聊完以後,丁潔有問金盛開什麼時候可以去公安局那邊找她老公。金盛開是說下午兩點半以後再過去,等到了公安局了解一下情況再製定相應的方案。丁潔有問能不能將她老公救出來,金盛開是說因為不了解整個事件發生的詳細過程,所以沒辦法下結論。
因為下午想和金盛開一塊去公安局那邊,所以丁潔還發了個微信消息向林宇南請假。
林宇南有問丁潔為什麼請假,丁潔隻是說身體不舒服。
下午兩點多,金盛開開車載著丁潔前往公安局。
近三點,關押著李澤的拘留室的門打開了。
“李澤,你的代理律師來了,麻煩跟我走。”
李澤不清楚自己的代理律師是誰,但他還是跟了出去。
被帶進另一個房間後,李澤看到了一個戴著眼鏡,還顯得非常斯文的男人。
坐在這個男人的對麵後,李澤問道:“你就是我的代理律師?”
“對,我叫金盛開,你叫我金律師就好,”金盛開道,“剛剛我有翻閱過和你那個案子有關的資料,我發覺情況比我想象中的好非常多。因為隻要我能將你的行為定義為正當防衛,那無罪釋放的概率是九成。因為有相關的監控視頻,所以對於事件的整個經過,我都已經了解得一清二楚。但我現在想要知道的是李先生你去找孫曉斌的動機,這個算是你是否會被判刑的關鍵點吧。”
“他昨天下午差點把我老婆給迷奸了,所以我就去找他理論。”
“這個我是知道的,”頓了頓後,金盛開問道,“隻有這個原因嗎?”
“對的。”
“那你是在遭到他的威脅以後拿起那根晾衣杆,還是自己主動拿起來,準備作為用於攻擊孫曉斌的武器的?”
“我走進他家以後,他就說我什麼武器都沒有帶,簡直就是自找死路,所以我才拿起了門旁邊的晾衣杆的。”
“也就是說,你是在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的前提下才拿起晾衣杆的?”
“對。”
“那在你擊倒孫曉斌後,你為什麼還要拿刀劃破他的臉?”
“他不承認他對我老婆做的事,所以我就用那樣的方式逼他了,”李澤道,“後麵他說了以後,我就準備離開,結果他就想拿煙灰缸砸我。金律師,要是當時我不反擊的話,我的腦袋很可能已經被砸破了,所以我覺得我這是純粹的正當防衛。”
“這個我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