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丁潔就被這三個男人從後門帶走,坐上之前綁架了李澤的那輛車離開。
他們離開以後,耐克專賣店的卷簾門再次拉開,店老板繼續經營著店鋪,就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同一時間,北京某高檔小區。
此時的林國棟正在小區裏散步,手裏還牽著一條博美。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掏出手機,見是安插在孫苗生身邊的眼線打過來的,林國棟便接通。
“丁潔被抓了。”
聽到這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五個字,林國棟臉上的肌肉立馬抽搐了下。
中午和孫苗生打電話的時候,孫苗生明明說過不會動丁潔,所以被氣到的林國棟忙問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孫苗生手下的人已經抓到了丁潔,現在丁潔正被帶往囚禁著李澤的工地,”電話那頭的眼線道,“估計再過半個小時,丁潔就會被帶到工地。根據孫苗生之前的說法,他是準備當著李澤的麵淩辱丁潔,而且不隻是他一個人。”
“你確定?”
“百分百。”
“那你現在是在哪裏?”
“我在工地這邊看著李澤。”
“一共幾個人?”
“包括我在內一共兩個人,”眼線道,“我本來是想早點打電話給你,但一直沒時間。剛剛孫苗生的手下在微信群裏嘚瑟,還配上了丁潔的照片,所以我才以尿尿的名義流出來給你打電話的。林總,你說過你想保護丁潔,但現在看來這事是不可能的了。”
“該死的,”被氣到的林國棟道,“計劃還不夠成熟,最最關鍵的一環還沒有實施,所以要是現在執行最後一步的話,警方很容易懷疑到我的頭上來。先這樣,我打個電話給孫苗生。黃桃,你給我記住,在萬不得已的前提下,你有權利提早執行計劃。”
“所謂萬不得已是不是在丁潔即將受辱的時候?”
“差不多吧。”
“為什麼林總你要為了一個參加過會所走秀的女人冒險?”
“你隻要按照我所說的做就可以了。”
“一旦計劃崩了,林總你很可能就完蛋了。”
“按照我所說的做就好,行不行?”
“是!林總!”
聽到黃桃這話後,林國棟才掛機。
將博美拴在一棵樹上後,坐在長椅上的林國棟就打電話給孫苗生。
打通後,林國棟問道:“你叫人把丁潔給綁了?”
“有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別裝蒜了!”林國棟氣呼呼道,“我們是摯友!所以我相信了你說的話!沒想到你隻是一個背信棄義的家夥!”
“假如你真的把我當成是朋友,你會護著李澤丁潔夫妻倆?”電話那頭的孫苗生道,“老林啊,其實咱們都是生意人,有個道理彼此應該都明白。在生意場隻有永遠的利益關係,沒有永遠的朋友關係,所以在你對我大吼大叫,讓我不許傷害丁潔時,我們之間就從朋友轉變為了敵人。我不管丁潔是你的私生女還是小情人,反正在我失去我侄子的前提下,我必須好好折磨他們夫妻倆。當然你放心,我肯定會給他們留個全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