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放過我啊!我什麼事都願意做啊!”
“連尊嚴都不要了,你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我隻想活下去。”
“你是誰?”
“我是狗,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看著黃桃一次又一次學狗叫,孫苗生顯得格外得意。
至於李澤,他卻是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因為他發覺這個孫苗生和付衛東一樣,是個十足的變態。加上孫苗生付衛東兩個人都是薔薇會所的會員,所以李澤都覺得孫苗生和付衛東很可能認識,還因為心理變態而成了好友。
其實他現在不應該關心這個,他要關心的應該是如何在毫發無損的前提下帶著妻子一塊離開。
可想到剛剛孫苗生說的話,而他妻子還點頭,李澤心裏就極度不舒服。
一瞬間,李澤甚至還冒出無所謂妻子會不會被輪堅的念頭。
當然,這念頭隻是一瞬間的事。
因為在李澤看來,如果他妻子已經和孫苗生等會員發生過關係,那就算被輪堅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妻子那可憐巴巴的模樣,李澤還是不希望妻子出事。所以除了偶爾看一眼渾身都在哆嗦,眼淚還流個不停的妻子以外,李澤主要還是觀察著另外幾個人。
除了在抽煙的孫苗生以外,在場的混混還有四個。
至於黃桃,因為算是自己人,李澤自然是忽略了。
在赤手空拳的前提下,如果沒辦法直接挾持孫苗生的話,那肯定是會被一槍崩了。
所以李澤想到的辦法是直接衝過去挾持孫苗生,再讓他們把黃桃給放了,之後邊挾持孫苗生邊和妻子以及黃桃一塊離開這鬼地方。
這是李澤的計劃,但他真不知道這個計劃能不能成功。
一旦沒有接近孫苗生就被人用槍指著的話,那他們就死定了。
看著黃桃那可憐巴巴的模樣,李澤連大氣都不敢出。
“聰子,給我刀。”
孫苗生說完後,楊聰當即從口袋裏拿出了折疊刀。
在將折疊刀交到孫苗生手裏的同時,楊聰還接過了手槍。
亮出刀身後,孫苗生便用刀背拍了拍黃桃的臉。
看著那鋒利無比的刀刃,嚇得不行的黃桃叫道:“老大!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啊!求你放過我啊!”
“在我沒有揭穿你的內奸身份之前,要是你向我坦白,那或許還來得及。但到了現在這地步,你不覺得太晚了嗎?不過你也不必要擔心,我隻是準備劃開你的咽喉,讓你的血一點點流出來。要是待會兒有人來救你,你活下來的概率還是很大的。當然了,在這種鬼地方,怎麼可能會有人來救你呢?”
說完以後,孫苗生便用刀刃壓在了黃桃的咽喉處。
如果要暫時自保,李澤應該選擇當個旁觀者。
可因為黃桃算是自己人,所以不忍心的李澤還是猛地站起並衝了過去。
見丈夫居然沒有被綁著,丁潔十分驚訝。
掄起拳頭後,李澤就想一拳打在孫苗生後腦勺處。
可惜的是,楊聰已經用槍指著李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