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鏈被孫蘭娜拉開的那一刹那,李澤就意識到孫蘭娜要幹什麼。
所以當孫蘭娜伸出舌頭準備隔著最後一層布料去舔時,李澤立馬站了起來。
因孫蘭娜原本是枕著李澤的大腿,所以當李澤迅速站起時,孫蘭娜整個人都趴在了床上。
撐起身體,看著緊皺眉頭的李澤,孫蘭娜顯得極為尷尬。
至於李澤,因為搞不懂孫蘭娜為什麼要突然做出這樣的事來,所以他是滿腦子疑惑。
“那個,”遲疑了下後,孫蘭娜問道,“你不喜歡嗎?”
“什麼?”
“就是做那個。”
“愛?”
“嗯。”
“我當然喜歡,但也是要看對象的。”
“所以你還是覺得我很髒了?”
“我不是這意思,”李澤道,“對於絕大多數的男人來說,他們喜歡女人用嘴服侍他們,甚至不在乎對方和自己是什麼關係。但對於我來說,我比較在意對方和我的關係。你很好,尤其是把薇薇照顧得特別好,但我們隻是同事罷了,所以我不想越過那條鴻溝。孫老師,估計是因為我今晚寧願住在你這裏也不願意回家去住,所以你才誤以為我對你有什麼想法。其實是因為我本來已經到了家門口,但因為和我老婆冷戰,所以我才來你這裏過夜的。要是再出去找酒店的話,我會覺得很麻煩。再者,我希望能離薇薇近一點,這樣有什麼事我可以第一時間趕回家。”
聽完李澤的解釋,點了點頭的孫蘭娜道:“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李澤剛要說自己要去睡覺了,沒想到孫蘭娜突然笑出了聲。
而且笑得有些誇張,就好像在看周星馳的電影似的。
見狀,李澤問道:“有什麼好笑的?”
“當然好笑啊,”孫蘭娜道,“剛剛你說男人都喜歡女人用嘴服侍他們,但你說你是要看對象的。你知道這樣的話給我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嗎?就是你像個皇帝,一排女的站在你麵前,每個女的都張著嘴,你就打算從她們中挑出一個或者多個用嘴服侍你。”
聽到這話,也笑出聲的李澤道:“我覺得你可以當語文老師,因為你的想象力實在是太豐富了。”
“李老師,我問你,是不是隻有你老婆幫你口過?”
“嗯。”
“不是吧?”
“這個又沒有必要撒謊。”
“隻是覺得有些奇葩而已,”孫蘭娜道,“在如今這個社會,結婚男人的吊一般至少會被兩個女人吸過,結婚女人的逼一般也至少被兩個男人舔過。而李老師你隻有你老婆一個人,所以聽起來真的有些奇葩。當然了,我知道你屬於那種思想比較保守的男人,所以隻有你老婆一個女人也是正常的。其實我真覺得隨著時代的發展,性觀念隻會變得越來越開放。就拿處女這一話題來說,以前的男人是特別在意,但現在的男人就不是很在意了。其實也不是他們不在意,是他們沒辦法在意啊。講得直白了點,女孩子上了二十歲還是處女的概率估計是百分之一。所以如果他們在意,他們就娶不到老婆了。”
聽到孫蘭娜這話,李澤道:“我知道你說的是事實,但這聽起來真的很不舒服。”